用来学习六科,我都考不进年级前五名,
他是时间管理大师么?还是他们A区学生的成绩排名是花钱买的?
白姜不高兴地吐槽,陈三愿就在旁边看着她笑,他就喜欢看白姜这样奶猫炸毛般奶凶的样子:气什么,他给你的报酬那么大方,你上哪找更高薪的校园兼职?
那,算我嫉妒他好么?好,雇佣我帮他写作业的男同学,竟然是学校里最风光的全优生,行吧,我接受这个现实了,我逐渐看淡了,消化了,抛之脑后了,可今天呢,我看到了什么OMG
以前我从校广播里听到过他声音,用那些女同学的话说,就是听一句耳朵可以怀孕生一窝的什么磁性低音炮男神音,我当时心里翻白眼,想哦声音好听的男生多半又胖又丑,没想到今日一见,他居然长成这样?
白姜摇头叹气,然后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历数贺兰拓的罪状。
陈三愿笑开了花:你们女孩子看到这种男生不是应该两眼发亮说哇!男神!我想嫁!才是啊,你干嘛把自己放到跟他竞争较量的位置上?
因为我不喜欢雌竞,喜欢雄竞?
白姜坦然地耸耸肩,她也知道自己有的地方没必要去好强,有时候我自我安慰,我们都是被上帝咬了一口的苹果,可贺兰拓这种人呢,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尽。
嗯也不是那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安慰安慰你。
陈三愿拉着白姜的手,压低声音,我听人说,贺兰拓是私生子,在家里完全不像在学校这么风光,是最不受待见的边缘人。
私生子?他看起来不像。
白姜是高二才转校过来的,陈三愿高三,自然比她知道的多,畅快地分享给她听:对啊,嘴毒的有些人这么说的,说他在家里不受待见,所以千里迢迢从笙城转学来鹿城,远离老家,方便包装自己完美的形象,
他高一刚来这边入学的时候,多得是女生送他礼物告白,胆小的就把礼物和情书塞进他课桌,胆大的在路上直接拦着他约他出去玩,结果你猜他怎么做?
白姜想象了一下那情景:冷漠拒绝?
陈三愿笑:光是拒绝没法解决问题,那些女生越是被拒绝,就越是来劲,都想征服这座高山,前仆后继,骚扰不断。
后来贺兰拓就在自己的课桌上贴了个二维码,是一个慈善基金会的捐款收账码,然后在校广播里一本正经地正面回应,坦言他中学时期不谈恋爱,送他礼物浪费可惜了,不如捐到XX基金会,帮助贫困山区的儿童,他们还要去山里拾柴才能围着生锈的铁锅煮一顿饭吃,几代人共穿同一件衣服,每天走几公里的山路去念书后面就变成了慈善赞助的演讲,啧,当时好多女生都听哭了。
这一下统一了思想,传播了正能量,从此再有女生敢私自给贺兰拓送礼物表白骚扰,就是她们粉丝团的叛徒,会被大家群起而攻之。
啊,他可真是
白姜想了想措辞,会作秀啊。
陈三愿道:可不是么,很多谣言都说,贺兰拓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那么品行端正,他私下消费奢侈,在娱乐场所到处挥霍,家里给的零花钱满足不了他,他就
他就什么?
陈三愿向下撇了撇唇角:算了,那些阴暗的事情,我不应该讲给你这种好孩子听。
陈三愿不说,白姜也没有再问。
只是此时此刻,在去观羽会的路上,陈三愿的话语再度在白姜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让她浮想联翩。
白姜更加想知道现在贺兰拓突然找她做什么了。
她把头顶难看的发套摘了下来,用手拨了拨额前刘海,对着手机自拍功能,整理好仪容,满意地对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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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羽会坐落在山坡上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