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下贱还是淫荡?你在我身上喊舒服的时候怎么不提呢!
白驹被她一句话噎得够呛,废话也不多说,直接拉开她两腿,重新操了进去。
刚刚两个人留下的浊液已经半干涸,她穴内泥泞不堪难以前行,白驹狠握住她的腰,也不管她会不会痛,硬生生顶进她穴尽头。
嗯!
玉衡抖着身子接纳了他,红肿到极致的穴还是蠕动着将其包裹。
白驹要她痛似的,大开大合,每次都连根拔出,随后又重重操进去,被我们操了这么久的穴还这么紧,玉衡,你就是下贱又淫荡。
哈。玉衡笑出声,她拉住一旁冰轮的手,被白驹操得话语断断续续得,是呀,可你们啊偏喜欢我这样,不是么?
冰轮叹着气听面前这两个人较劲,将粘在玉衡脸上的发丝轻轻拨到一旁。
玉衡噙笑咬住冰轮的指尖,让他在自己口腔内来回抽动。白驹见了只想更用力地操她,腰臀发力,撞得玉衡气喘吁吁,泪水都淌了满脸。
明明浑身上下都已经是被两个人疼爱过的痕迹,玉衡却仿佛还不满足。她拼命缩紧小腹,要白驹更凶狠地弄她,还摸上冰轮已经再度抬头的性器,要他把它送到自己嘴边来。
唔
眨眼的功夫,玉衡的红唇便吞吃起了巨物。白驹只当她身下的小嘴还不够满足,将她两腿分到极致,让她几乎腰臀都腾空地被自己操弄。
白驹算是明白,这姑娘就是还没被操够,变着法地激怒他呢。
本想放过你玉衡,你这些日子就乖乖在床榻上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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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