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女人,自己这处男身要到头了?
甜腻的喘息声突然靠近,是醉梦贴到了他的身上。她在呻吟的间隙同他对话,公子不试试么?
白驹吓得直接从板凳上一跃而起,向后连退两步,撞碎了角落的青花瓷瓶。
屋外听墙角的人愈发兴奋
哎!战况激烈啊!花瓶都干碎了!
白哥勇猛!
好了好了,我们也去找姑娘,听得我蛋都快爆了!
哈哈哈哈!走!
听到屋外那伙人离开的脚步声,白驹松了口气,姑娘,可以了。你你先穿好衣服吧。
我一直都有穿着呀。
白驹缓缓掀起眼皮,发现她还是只穿着那层轻纱,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他连忙又闭上眼,再穿一件!
公子我这儿的衣服,都是这样呢
怎么还是那样甜腻的语气!白驹听得头疼,身下也疼!
别用那种语气了!
哈。醉梦噗嗤一笑,语气正常了些,怎样,刚刚我演得如何?
白驹如遭雷击。
这声线和说话方式简直和玉衡如出一辙。
但玉衡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此刻她应该是在学琴
他咽了咽口水,挺好
所以公子不打算试试么?
一双柔软的小手隔着衣摆摸上他肿胀的性器,白驹僵硬着身子,听她用玉衡的声音,说着玉衡不可能说出的话。
这里好硬了我帮您,好不好?
为什么,他突然想听醉梦用这样的音色,说更多
玉衡他对玉衡
好么?
醉梦一边温柔地抚摸着他,一边轻声蛊惑询问着。
白驹再也无法思考,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