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蹙,我去吩咐下人做些吃食。
说着便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白驹看了眼冰轮离去的背影,翻身上塌,是不是该轮到和我洞房了?
玉衡没应声,眸色温柔地抚摸着他额角被鬓发挡住的一道疤痕,痛不痛?
那是白驹曾经砸向自己的伤口。
白驹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又在她手背上轻吻一下,早不疼了。
你疯了么,若是因此痴傻一辈子怎么办?
哈,可是我运气很好。白驹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到怀里,最后只是失忆,还顺便治好了疯病。
比起无法同他相守,玉衡最怕的还是失去他。她牢牢揪紧他胸前的衣襟,嗓音微带哭音,别再离开我
我知道了。白驹郑重地承诺。
两个人安静拥抱了一会儿,白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揉上她前胸,柔软滑腻的一团乳肉,捏在手心触感极好。
她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声音,随后气恼地咬上他的喉结。
嘶白驹假装很痛的样子,发觉她放轻了力度,不着痕迹地笑了笑,随后咬着她耳垂,气息灼热,想我了吗?
才几天呀
可你不是刚被喂饱?抬起摸向她腿心的手掌,白驹将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凑到她面前,却又流这么多水
玉衡羞涩一笑,眸光流转间媚意蔓延。她握住他的手,将带着自己淫液的手指含进口中,仿佛模仿交媾的动作,前后吞吃着他的指节。
白驹的呼吸愈来愈重,直至某一刻再无法忍耐,将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按在身下。
他拿去手臂上的护腕,扯松领口。
这么贪吃,真该教训一下。
剧情已经结束啦,接下来就是三个人的各种车,往月球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