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件事玉衡笑着,吻了吻他的唇,那我的确也要气恼。
抱歉。
好了,不必再说。我希望你明白,嫁给你我很开心。说着,玉衡移开目光,毕竟,要道歉的是我。
冰轮捧起她的脸,炽热的吻雨点般落下,我们谁都不要再道歉了,好不好?
嗯
喜帕遮挡下的狭小空间里,气息紧密地交融着,他们反复地碰触对方的嘴唇,舌尖纠缠,试图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
冰轮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扫去被间碍事的喜果,一点点将她压在床榻间。
她微弱地抗拒着,还没喝交杯酒
嗯,不急。冰轮堵上她的红唇,将喜帕拉开,露出她上妆后明艳的一张脸,眼尾微翘着,风情无限。
不施粉黛,是夜间清荷。
花烛红妆,是勾魂魅妖。
淡妆浓抹总相宜。
似乎烛火下她的眸子更显水润,盈盈望来,倒映的那团烛光跳动着,同他的心跳声一样步调。
从此以后,她是他的妻子。
想到这点,冰轮唯恐此刻是场梦境。他牢牢抱紧她,用尽全部力气。
怎么了?玉衡被他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红着脸看他。
你是我的,对么?
嗯。她点头。
但,不是我一个的他的声音有几分落寞。
玉衡知道爱是无法与人分享的东西,因为它往往伴随着占有和嫉妒。哪怕他与白驹好到仿佛亲生兄弟一样,也不可能心无芥蒂。
她,又能为他们做什么呢?
我知道你们为我付出太多。她紧紧回抱他,或许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厚此薄彼,一样的爱你,一样的爱他。
我无法同大哥相比
冰轮。玉衡抬起他垂下的头,逼迫他同自己对视,我自己不知道能否做到,但如果你不开心,一定要同我说。
冰轮瞳孔微缩,没没关系,我已经足够幸福。
听到他这样说,玉衡心中更是愧疚。她拉起他的手,带着他拆开自己繁复的喜服,露出如玉肌肤,声音轻柔。
今夜,我是你一个人的。
性器急迫地闯入准备充足的花穴,轻松抵在穴儿尽头。
玉衡骑坐在冰轮腰间,柔软腰肢轻轻摇晃。她揉着自己两团乳儿,眼带泪光,啊,冰轮好深
冰轮紧握着她的手腕,配合着她挺腰。他的呼吸格外急促,完全被面前的女人吸引。
她衣裳半褪,红艳的喜服堆在腰间,衬得皮肤白到透明。似是由自己掌控的性事太过舒适,玉衡仰着头娇喘着,有几缕黑发被她咬进红唇。挺立的乳尖从她指缝探出头来,在摇晃的发丝下半遮半掩。
肉穴包裹着他的全部,从各个方向挤压吸吮。
冰轮看着她诱人的模样,手掌的力度不受控制得加重。她痛得皱了眉,软声哀求,痛
他吓得连腰间的动作都停下。
听得一声轻笑,直接挠在心头上,傻子,这里别停
玉衡笑着收紧了小腹,摇晃着臀儿凑到冰轮面前吻他。他急迫地咬上她的嘴角,将她甜蜜的津液全部吞下,玉衡
冲至头皮的舒爽,冰轮只知道一遍遍唤她的名字,然后将炙热的肉茎送进她身体。龟头顶至尽头,肉壁缠上来,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在二人分开唇喘息的空当说话,我感受得到,你的东西好长呃
冰轮皱着眉,又将自己埋得更深。
再深些啊!就是那儿
不用玉衡说出,冰轮也知道碰触到那一点时,她反射性地收紧了穴。拿开玉衡捏在乳儿上的手臂,冰轮将自己的手掌覆盖上去。难以言说的绵软触感,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