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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和冰轮吵了这么多年的第一次架,或许白驹是有些气急败坏,毕竟外出多日回来听到心爱之人失踪,谁也不会心情太好。
何况他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立场这般担忧。
“白哥最近是不是疯魔了……”
“谁说不是?前两日回来就没歇息过。不过失踪那姑娘是白哥结拜小妹,着急也正常。”
“可是听说白哥和自己兄弟吵了一架啊……”
“你怎么知道的?”
“白哥还打了他一拳。两个人在路边吵,挺多人都看到了。”
“你说,不会是白哥也……”
“嘘……”
白驹快步走进镖局,身上犹带着屋外的寒气。他这几日焦躁的心情全部显露在脸上,眉心一直紧蹙着,“找到了吗?”
二人摇摇头,“北边两个小镇子我们都去过了,没发现玉姑娘的踪迹。”
听完白驹又匆匆离开,看得两个人长吁短叹。
“唉,快帮白哥继续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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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荀停下笔,将书信放至锦囊中。
桌案上摆满来自弟子的信件,内容皆是有关朝堂局势。
似乎转眼间,他的头发已经全数花白。
玉荀叹了口气,唤来下人,“叫那两个小子别找了,来我这儿一趟。”
很快,冰轮和白驹急匆匆地赶来。
白驹面露喜色,“玉伯父,是找到了吗?”
玉荀摇摇头,看着两个人失落的表情,站起身,“不必再找,我知道她在哪儿。”
这些天,白驹已经动用镖局在江湖上的所有人脉,却还是没寻到玉衡的身影,实在不能想象她会在什么地方。
“她,只可能在那儿。”
玉荀透过窗子,视线飘向远在千里之外的所在。
那个方向,是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