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吮着她脖颈上的汗水,感觉到花径粘膜疯狂咬紧了他。她弓起腰肢,接连不断地迎来高潮,抽搐的阴道吐出湿漉漉的花液,在入口处纷纷被操干成泡沫。
“好……舒服……玉衡……”
白驹忍不住唤她名字,唤怀中这个女人的名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在模糊的呜咽低语声中,射进她穴儿深处。
她的甬道抽搐着迎接他的全部,腿儿意犹未尽地打着颤,仿佛还不满足。白驹的性器再度硬起,比刚刚还要肿胀几分。
“还要么?”
他咬着她唇瓣,低声问。
玉衡的眸光早就因层叠的快感有些涣散,许久才回过神,微笑着亲吻他,呢喃细语间满是诱惑,“要……要很多很多……”
“操!”
白驹咒骂着起身,窗外还昏沉着。面前是熟悉的摆设,哪有什么浓雾石床,只有半湿的裤子和被褥诉说着他的沉迷与狼狈。
怎么会,梦到……
他痛苦地捏紧了额头,靠在床头呆坐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