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会唤他啊!
他只好硬着头皮问,“冰轮,她和我究竟……”
“如你所想。”
“我……我什么也没想啊我!”白驹举起双手,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我……”
“没事的,大哥。”
周遭温度愈来愈低,冰轮轻轻将斗篷上的兜帽为玉衡戴好,“她最爱的不是我。
“这也是大哥你,选择失忆的原因。”
白驹无言以对。
“我只是希望大哥未来不要伤害到她。”
“怎么……回事?”
“白伯父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现在就去问……”说着,白驹就要跳下房顶。
“大哥!不急。”
白驹回过头,疑惑地挑眉。
“再陪她会儿吧。”
过了很久,白驹才叹着气坐回原处。
凛冽寒风呼啸而过,吹动二人的衣袍,又全数被二人挡去。玉衡无声捏紧冰轮的衣摆,睡得更香。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