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令他苦痛又欢愉。
他吐着蛇信子,微风中带来一丝熟悉的气味。
土壤重新滋润,心底痒痒地,如同抽枝的绿芽与萌发的作物。
肖青急急忙忙地化出人型,端坐在树枝上,脸色虽然仍旧不好看,但总归没了刚刚哀莫大于心死的寂寥。
他看着跑过来的许娴君,又看着她身上黑色的衣袍,嘴角忍不住上扬,可他所剩无几的理智正以全部的分量压下表情,心底的情绪也因此愈加奔涌。
肖青扬声道:你一个人过来,不怕我杀了你?
许娴君正提着裙子穿行在灌木丛中,带着泥土气息的枝条将痕迹留在她细腻的大腿上,她听着着熟悉的声音其实她更熟悉肖青隐忍的喘息与情动的低哑。
许娴君道:我来看看你,跟他没有关系。
肖青万般心绪顿时苦涩凝滞:好一个跟他没有关系!我先杀了你,再看看跟他有没有关系!
许娴君看着他妖气聚荡,掀起衣袍,脸上没有畏惧的神色,只是有些无奈地笑:火气真大。
肖青睁开眼,竖瞳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声音,语气猛然抬高:你说谁火气大!
许娴君没理他,自顾自地说:你下来,让我抱抱你。
肖青冷笑一声:怎么不是你上来?
许娴君略一沉吟:也行,不过你得接住我。
肖青:我巴不得摔死你,省的脏了我的手。
许娴君当没听到,她不会爬树,而肖青选的这棵树又高又细,她才爬了一米来高,手心便被树枝勒出印子,许娴君只是看了一眼便没管反正能复原 美化。
她赤着脚继续往上爬,细细绵绵的雨丝吻在她的脸上,风中传来泥土的香气与早芽的芬芳,许娴君仿佛找到了儿时的乐趣,她一口气爬上了最粗最矮的一根分支上,低下头看着低矮的灌木。
她抬头向上看了看,发现肖青的脸与她仅有半寸的距离。
肖青倒挂在树枝上,他看着许娴君磨磨蹭蹭地爬上来,又觉得着雨打在人身上实在可恶,他刚一过去,便与许娴君抬头同时对了眼。
许娴君瞳孔放大,手下意识地撒开,很快,她发现了此举的不妥,于是抓住了肖青散下的黑发。
肖青被她抓得一疼,术法也因此中断,整个人随她一同滚落下去。
幸好许娴君爬的不高,地上又是柔软的草芽与松软的泥土,她也及时护住了头,不过也因此摔了个结实。
这还没有完
肖青随之跌落在她的身上,
许娴君只觉得胸口一痛:嘶
之前滚做一床的时候没有发现,原来肖青还挺沉的。
肖青脸正在许娴君胸口,他手忙脚乱地正打算爬起来,忽然间顿住了动作。
他把许娴君往怀里一塞,劈里啪啦的树枝往下砸落。
树枝断处锋利,把他的脸划出细小的伤口。
许娴君稍稍缓了缓,看着他脸上的印子说不出话,只觉得胸口一阵一阵地疼。
肖青脸色一白:你怎么了?
许娴君:
肖青急急忙忙地想扒开她的衣服检查:你说什么?!
许娴君一指乳房上的印子:你刚刚压到我这里疼。
然后,许娴君看着肖青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她听见肖青又羞又怒,高八度的声音:你这人怎么这样!
许娴君是真的奶子疼。
肖青人高吊大,身材挺拔相貌英俊,气质纯粹又野性,是最符合大梁审美的青年人。
很显然,这么大个子体重也轻不到哪里去。
许娴君就被他一头压出了青淤。
许娴君脑壳痛,一动作更是奶子痛:算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