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哑着声发笑问她:“法瑰,你口是心非。”
她皱眉要骂,他的性器重重一顶,直直撞在花心上,黏腻的汁液顺着外露的半截性器流下来,他垂着眼笑,指去勾她的下巴,法瑰别头甩开,谢律眯眼,捞着她柔软的腰肢起来,把人转过来,粗长肿胀的性器在她的下身里磨一圈,她受不住扭腰,谢律闷哼一声,按住她的腰,低声警告:“你再动一下,我保证你三天下不了床。”
法瑰抿唇,磨的圆润的指甲抠在他的肩膀上,毫不留情地划出半条血痕,结果他猛地把人压在落地窗上,性器倏地整根没入,咕叽一声,她仰头无声地张嘴,眼里逐渐失去焦距。
他喘着气抽出来,再整根没入,胯骨相撞,谢律垂头含吻下她眼角渗出来的泪。
六点四十五。
法瑰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和裸着上半身的谢律擦肩而过,她狠狠瞪了一眼,在原地等他拿着吹风机和毛巾回来,然后很自然地坐进他怀里,指使道,“给我吹头发。”
谢律是葡萄牙混血,他有一对漂亮的绿眼睛,审视了她一刻,法瑰见他迟迟不动手,脸颊鼓得厉害,他抬手捏一把她那点婴儿肥,含笑道,“今天弄疼你了?”
法瑰一把打在他手腕上,“是你未婚妻!”
谢律笑出声来,“她不是。”
法瑰对这个答案还算有点满意,但她不表示出来,还是撅着嘴,不满道,“她今天还跟我炫耀你要接她回家!也不看看你是谁的人还送她回家?下辈子她都没这机会!”
谢律一边给她吹发尾一边揶揄,“我是你的人?”
法瑰脸上一红,突然拔高了音量,“不然呢!”
谢律轻轻地笑,拨开她一侧的发,绕过来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