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东弋对别人的女人没兴趣。
他顿了一下,冷冷的,“这多要求,你找鸭呢?”
最高冷禁欲的脸,说了最粗俗的话,连眉头都没改一下。姚娇也来了兴趣,她这人就是不服输,方方面面不服输,她上下打量两眼,笑眯眯的。
“雏儿当鸭?我给你开个刃呗,也好接客。”
“——噗嗤。”
顾东弋脸色变了变,还没说话,旁边两个好哥们儿直接笑出声。也不能怪他们乐呵,顾东弋这个人不爱说话,但一说话吧就毒死人。他们平常也被东子毒舌过不知道多少回,这次终于有人治得了他,可不能乐呵吗?
秦顾笑完还得问,“嫂子,你瞅我是不是处男。”
“废话。”姚娇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她这人除了爱玩,还有一双慧眼。本来处女有层膜,处男不好辨,但到她这儿,一双眼睛直给你看得透透的。主要她也有些洁癖,别人搞过的男人,她还真嫌脏。
房间里头开着空调,冷风一吹,姚娇这身子精贵,有点儿冷了,直接嚷嚷,“搞不搞啊你们,不搞给我把衣服穿上,怪冷的。”
“搞搞搞。”秦顾连忙劝她。
姚娇:“我不要你,我要他。”
“害,小嫂子,这谁来不一样啊。”
“不成,我就要他。”姚娇瞅着一脸冷淡的顾东弋,撇撇嘴,特固执。
其实吧,这事儿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已经绑到床上,没经过允许,醒着叫强奸,昏着叫迷奸,谁管受奸人的想法。但这会儿,她撇着嘴,水眸盈盈的,不晓得咋回事,就被拒绝了,他们也说不出一句狠话,讲不出个不字。
秦顾看向顾东弋,“东子,你去呗——”
顾东弋:“你阳痿了想看我上?”
秦顾:……
“小嫂子,你瞅瞅,这真不是我们不让,是他不乐意。”
姚娇皱皱眉头,“你给我把绳子解开,我疼。”
“那你可不能跑啊。”
“跑个屁,我裸奔啊。”
这倒也是,她衣服还搁不知道哪儿角落呢。何况谁能拒绝她呀,眼波儿一转,别说解绳子,男人名都想给她。这秦顾还没动手,三人团里最沉默的傅川已经给小祖宗松绑去了。
绳子一解开,她直接蹦到了顾东弋身上,顾东弋伸手想推吧,她就跟个树袋熊一样的,修长四肢紧紧缠着,推也推不开。
顾东弋皱了眉头,想开口说话,结果她直接上嘴,堵住他所有的话。
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的薄唇,小舌头灵动地在他唇齿间入侵,对方还有些子抗拒,但在姚娇看来,那都不叫事儿。
她这人恶趣味,就乐意逼良为娼,就乐意瞅那些个衣冠工整的人化身禽兽,并且乐此不疲。她精心刁钻寻找东子的敏感点,在循化的过程里得到愉悦,结果不是不重要,但过程肯定得是最享受的。
东子再怎么金尊玉贵的长大,也就看过两补烂尾毛片,还是生理课必需品。他再成绩优异,理论知识再优秀,也没法子跟姚娇这种身经百战的人精争高低,这没多久就败下阵来,还是特羞耻、特不堪的败下阵。
他那个看毛片都没立得起来的小兄弟,竟然硬了。
就因为一个女人的亲吻,即便,这是湿吻,但也就是个吻,竟然就硬了。
但是二兄弟按耐不住的又岂止他一个,他感觉到的是吻,另外两个瞅见的那是活色生香。
他俩看的毛片倒不少,真人大战也见过很多回,但是吧,那些个不一样。那些垃圾场面,怎么能跟现在比。
少女一丝不挂地抱在男人身上。一对小白兔紧贴着男人的胸,若隐若现,而最要命的是,她白皙修长的大腿紧紧环着男人精瘦的腰,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