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打颤,她快尿了。
邬誉冷笑了一声,“夹不住你他妈明天自己开家长会吧,考这个鬼分数也好意思来求我?这几个月没空肏你,你是屁股痒了吧。”
邬夏握着邬誉的那只钢笔,眼泪流成了一条小河,汇入了油液里,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她的声音夹着哭腔,“对……对不起……爸爸……”
邬誉把她的屁股撞出了凶狠的“啪啪”声,她整个腿根都被撞到了桌子的边缘,快断了。
男人的嗓音沙哑又凶狠,“叫大声点。”
少女哭着喊道,“爸爸……爸爸……”
窗外突然升起了两簇焰火,“砰”的一声,巨大的盛放了起来。
邬夏的双腿缓缓淌下几道黄色的液体,屁股里还夹着一根正在喷发的肉棒,她年轻的身体剧烈喘息着,想要闭紧的小穴却怎么也闭不上。
半分钟后,她的殷红小洞内溢出了两行白色的浊液。
赤裸的身体没了支撑,她终于滑落了下去,栽倒在了男人的黑色皮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