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肉枪像优秀的炮击手每一下都精准顶撞进你的花心,将上一轮性爱的精液剐蹭出幼穴,白浊被打成泡沫涂满你的雪臀,甚至溅上了盥洗台、镜子上。
“看看你自己多淫荡。宝贝儿,你瞧,你紧紧地吸着我不放呢。”
你怔怔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晶莹的液体斐然,嘴唇鲜红,白皙的肌肤上留着干涸的精斑,青紫的痕迹就像一只被折磨坏的破布娃娃。
甚至可以看见性器在你的小穴里进出的狰狞模样,小穴像是个永远也填不饱的无底洞,贪婪地挽留紫红肉枪的顶端,白浊和淫液一齐喷溅在所有洁净的地方。
肮脏的灵魂好像要死在性爱的邢台上。
“看清楚了吗?老公是怎么干烂你的?”
“唔啊嗯嗯……老公操得我好舒服啊……”你浪荡的灵魂在性爱高潮中得以释放,浪荡地赞美着巨蜥先生的粗大硬挺。
巨蜥眼眸猩红一片,按着你的脑袋蹭上滑腻的镜子:“舔干净。”
你乖乖地被一次次操干向镜子,灵活的小舌一点点将白浊舔舐干净。
巨蜥先生盯着你嘴中黏糊的精液,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很好吃?嗯?”
你微张着丰沛的嘴唇,吐出腥燥的浓精:“哼~不好吃!”
巨蜥不满地将你的脑袋掰过来,性器拔出你的花穴,喂上你上面那张喋喋不休口是心非的小嘴:“吃下去。”
你的幼齿不服地磕碰了巨蜥胀大的兽结一下。
“想咬断?”声音像是在嘲笑小妻子的不自量力。胯往喉处顶了顶。
你的舌尖细小倒刺刮过性器的铃口,马眼微张地滴着精水。柱身被舌头从上到下照顾了一遍,睾丸也被你柔嫩的指尖揉弄了两下。
“嘶……”先生差点被你这么一弄差点爽到直接射进你的嘴里。
“以前给别的男人弄过?”他醋意大发。
“才没有……只给你一个~”你迷离地看着他,软乎乎的笑着。
“啊……薇薇,真是要了我的命。”他舍不得让你深喉,忍住欲望重新抽送入你空虚的穴道中。
一场无尽头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