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倒是霍齐东五一小长假来看她。
她把他介绍给她的室友,她们纷纷说,澄澄,你爸爸好帅啊,果然是遗传的好基因。
他们俩默契地笑笑,没接下这个话茬。
霍齐东请她们四个人吃饭,说是感谢她们平时对霍澄的照顾。
他是东道主,也是远来的客,店子便由女生们做主挑。
霍齐东很随和,她们也都外向,叽叽喳喳地说起霍澄的糗事,和桃花有多多。
霍齐东听着,但笑不语。霍澄很想堵上她们的嘴,奈何悠悠三人口,实在堵不过来。
吃完饭,霍齐东去结账,她们跟霍澄咬耳朵,要不是你说,真不敢相信这是你爸。
又年轻,又英俊。
说他三十五左右,我都信呢。
霍澄笑笑:他保养得比较好。
霍齐东拿着钱包走回来,室友看看他,又看看霍澄,生出一点疑惑。都说女儿像父亲,他们父女俩,却没甚相似之处啊。
霍齐东先送她们回寝,再回下榻的酒店。
女生宿舍,男生禁止入内。霍齐东目送她们进门,又眼看着霍澄折返。
你留几天?
后天走。
她急急地说:我去收拾两身衣服,你等会儿。
得知霍澄要住酒店,室友笑她:有便宜宿舍不住,花冤枉钱。
爸宝啊你这是。
霍澄不予理会,毛巾、牙刷可以用酒店的将就,只用带上手机充电器、洗面奶、两身衣服,一个背包就够了。
她宿舍楼层不高,仍是火急火燎地往楼下赶。
霍齐东接过包,放在车后座,又替她拨开跑乱的鬓发,跑这么急做什么,还怕我跑了?
她气喘微微,坐上副驾。千里迢迢,他没法开车来,车是租的。
先前人多,开了窗。夜里风凉,霍齐东升起车窗,只留一线,透透气。这是霍澄的习惯。
这些小细节,早已潜移默化,变成自然而然的举动。
似亲人,似情人。
*
酒店离她学校不远,几分钟就到。
霍齐东想再开间房,霍澄把他拖进电梯,住一间就行。他没推诿,又不是没睡过同一张床。
刚刷开门,霍澄便迫不及待地吻他。
霍齐东揽着她的肩背,把她往里带了两步,身子一侧,关上门。
门应声关上。
除了最开始的两次,往后的每一次接吻,无论谁起头,到最后,都是霍齐东占主导权。这次也一样,主动的是霍澄,承欢的也是霍澄。
饭后她喝了橙汁,口里留有橙子的香甜,吻起来,分明比橙子还甜。
吻到最后,还牵连着,霍澄攀着他的脖颈,唇被他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两人都舍不得分开。
最先叫停的却是霍澄。
我先去洗澡。总觉得身上沾了香料的味。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霍齐东坐在沙发上看邮件,正入神,门铃响了。他起身开门,来的是两个陌生男子。
其中一个瘦高的出示证件:你好,警察。有人举报嫖娼卖淫。
霍齐东蹙眉: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话音刚落,浴室门拉开,霍澄裹着浴巾出来,目光逡巡一番,疑惑道:怎么了这是?
另一个微胖的警察看一眼她,又转向霍齐东,没搞错,跟我们走一趟吧。
霍澄头发还没完全干,出警察局时,被风一吹,打了个喷嚏。霍齐东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再拢紧了些。
想起这件事,既觉得好笑,又蛮无语。
酒店前台见他们俩亲昵的姿态,便误会了,打电话报警。还好她随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