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烙下烙印,无论善恶好坏。
岑碧有试探的成分,如果她是热爱学习、积极向上的好学生,那就跟她玩不到一搭去。
人以群分,不一定太多相似,至少人生观不要背道而驰。
郭存嘉愣了一下,耸了耸肩,然后笑了:谁喜欢呢?
又一处缘分叫她欣喜。她原本以为岑碧是好学生。
岑碧也笑:是啊。
郭存嘉是个性情坦率的人,一颗通透的琉璃珠,真与伪明明白白,包括刻意靠近岑碧的心思。
*
他们叽叽喳喳地说,还有人要转来491班。
很正常,刚分科不久,很多人会后悔,有的选择转科,有的咬牙学下去。
但这就意味着,岑碧将很快迎来一位同桌。
睡过午觉,岑碧迷迷瞪瞪,还没睡清醒,看见旁边一个模糊的影子。
视线渐渐清明,高瘦的个子,穿黑色长袖卫衣,短发证明她的同桌是个男生。
岑碧没动。
察觉到她的视线,男生转过头来:这是你的书包?
岑碧回过神来,忙把他桌上的书包抱走,先前书没整理好,书包就甩空桌上了。没想到同桌来得这么快。
人也很出乎意料。
他的东西很少,三支笔,一本草稿本,几本教科书和练习册,再无其他。
岑碧一时不知该做什么,是和他打招呼,还是不予理会?
他多善解人意,率先替她做了决定他趴下去,开始睡觉。他脸侧对着岑碧,方便她看个仔细。
人无疑是俊秀的,皮肤很白,甚于她一个女生,刘海剪得也短,右眼尾下有颗痣,小且淡,据说这是真正的泪痣。
岑碧不知道从哪看到,痣长在那个地方的人,会找到真爱,与其长相厮守。
岑碧并不信命理说,她觉得是封建迷信,但此时,她禁不住在想,他以后的真命天女,会是什么样。
正在她对着翻开的书页胡思乱想时,上课铃响了。
是政治课。
岑碧认为,所有课程中,政治是最无聊透顶的,无论老师如何费尽心机调动学生的听课积极性,四十分钟的后半程,永远有人熬不住。
与其昏昏欲睡,不如想入非非。
男生缓缓地从桌上抬起头,看了走上讲台的老师一眼,又趴回去。老师喊起立,他也没站起来。
多亏有人替他挡住老师视线。
没两分钟,或许由于老师讲课声音太大,他睡不下去,坐直身,翘着凳子脚,看着讲台发呆。
岑碧觉得他像某种刚冬眠睡醒的大型熊类,动作笨拙,倒是可爱。
她没控制住,笑出声,引得他侧目。
他似是疑惑,又像想起什么,对她说:我是霍遥,你叫什么?
岑碧心猛地跳了一下,很快平缓,然后轻声说:岑碧,遥岑远目的岑,碧玺的碧。
如果郭存嘉没有在撑着脑袋听课,而是竖起耳朵注意身后的说话声,或许她会嫉妒于,岑碧对男生介绍自己的认真。
霍遥半边眉毛微挑,说:好巧,我是遥岑远目的遥。
岑碧笃定他不会听出她的别有意味,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又一阵心头猛跳,像是在房间藏宝贝时,突然有人推门而入,秘密差点被撞破。
但秘密还是秘密,藏在匣子里,锁得结实,就算锁锈了,也不会有人打得开,她因此而得意满足。
*
霍遥的到来似乎在这个阴盛阳衰的文科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人长得好看,到哪里都是焦点。亘古不变的定律。
但人家一到下课,要么睡觉,要么边转笔边写题,没有主动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