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
男人疑惑的问着。
“一次四百包夜九百哦。”方芸芸冲他比了比手指。
当然价格是妈咪定的,为了羞辱,她的价钱定的反而比其他站街的野鸡低。
男人比她个头高出不少,方芸芸说话得仰脖子,不过她向来对客人的样貌不是特别感兴趣,前边瞅了那两眼后就都没怎么看了,毕竟能来这条街上找鸡的也没有什么品相端正之人,而男人那腕间银色的手表倒是更讨她兴趣点。
不过没等她辨出那表是什么昂贵名牌,男人已经继续问道:
“你会什么?”
方芸芸闻言眉一挑,业务熟练的开口:“口爆,毒龙,捆绑,冰火,什么都可以,不过特殊通道和无套得加钱。”
语罢,男人却只是站那怔滞着毫无动静,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
方芸芸也不是没见过这种客人,一般心情好的话她会更殷勤点跟客人继续推荐,可惜她现在没什么念头。
但寒冬的夜晚里,过于低下的温度让方芸芸站稳不住脚跟,警告她不能太挑三拣四。眼看着这男人像是大款的样子,应该也能榨上个几千,她只得硬着头皮再问一句:“来吗?爽快的话,无套不用加钱。”
话音一落,男人兀地伸手扣住她。
“来吧。”
那样使劲的力道,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给捏碎了,方芸芸疼得拧起秀眉,顿时对这男人的怒气攒积到最大。
她正要开口骂斥,抬头那一瞬间好死不死的撞进一泓潭水般深暗的眼眸,方芸芸霎那间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结起冰,恶毒的冰冷感犹如蟒蛇缠绕住她的脖子。
方芸芸当然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因为随后她后颈顿感一痛,竟然被劈了一记手刀,人就昏了过去。
是浓烈的腥臭味促使方芸芸醒过来的。
那股臭味跟蝗虫似的啃食着她的嗅觉,一个劲地往她鼻腔里钻,激得方芸芸反胃不已。
她咳了好几下才艰难的睁开了眼,率先印入眼幕的还是那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只是现在它看着好像沾到了什么,皮鞋底下踩着的地板似乎还有奇怪的水迹。
灯光有些刺眼,可双手使唤不动,方芸芸只好努力晃了晃头,才把自己意识唤清醒了些。
这下她的视线总算清晰了,也看清楚了那奇怪的水迹——是血,源源不断的鲜血在木制地板上淌流。
方芸芸一下子惊得精神抖擞,她害怕的想要尖叫,喉咙却蹦不出一个音节。
她这才知道自己是被双手捆住,嘴巴里堵着毛巾。
这是什么鬼?什么情况?是那个男人玩的捆绑play?
她抬头去寻那双皮鞋的主人,看见的画面有些骇人:那男人正好处理完,好整以暇的还扶起那早已死透的冰冷的男人尸体,把他扶到椅子上,就像睡沉了似的——如果他胸前没扎着一块鲜血淋淋的玻璃碎片的话。
方芸芸被吓得不轻,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这是什么杀人现场?然后这个凶手还把她绑过来干嘛?那待会是不是就轮到收拾她了?
“你醒了?”
男人转头瞟了一眼她,他的声音沙哑冷静得可怕:“醒得有点早了,事情还没办完。”
什么……什么事情?方芸芸听着慎得慌,在这种情况下,什么话语都显得恐怖异常。
她看见男人向她这边走来,下意识疯狂地往后缩。
可惜双手被缚,脚上也没松懈,方芸芸根本挪动不了多远。
他直径越过她坐在了床旁,那双阴晦的眼眸盯着她,犹似在审视着什么。
“你想说话吗?”
男人问道。
方芸芸下意识点点头,反应过来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