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这一副畜生般的巨物。
“舔。”他低哑着嗓子命令。
姜瑶皱下鼻子,张开樱红的小口,刚含住那龟首,就被撑出个酸胀滋味。就这样,牙尖还磕上去,江岸身子一震,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利。
“轻一点,慢慢舔,牙齿收起来。”
湿热的腔口一紧,齿尖就这么嵌进他那茎头底面的凹陷内,刮蹭上去,江岸倒吸一口凉气。
粗声道:“你快松开!”没那个技术瞎弄什么?
姜瑶慌忙吐出,无助地望向他。
江岸拿她没办法,又怕伤了小囡的自尊心,揉揉她脑袋安抚:“伸出舌头舔。”又补一句:“千万别含进去。”
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断了子孙根。
姜瑶应着,握住他的性器。伸出濡湿软舌,从根部开始,一直舔弄到顶,江岸捏紧手下的床单,浑身激打出颤,鼻息喷薄,开始断断续续地喘。
舌尖抵进那微张小口,将那清液轻卷入腹。
姜瑶在此刻轻抬眼帘,瞧见他面色难耐,粗喘不断,不由得心生旖旎,轻缓荡漾,觉得自己真是好厉害。
蚀骨溶血般地酣畅,情潮碾转般泛滥。
正当这俩小人沉浸在迷乱昏情之中,老旧的房锁“吱呀”一声,被拧动。
“阿瑶啊,侬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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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前面几段是以前写的 点进来修改,我居然和我仔同步生病。
心肝
心肝
如闷夏滚雷,猛地一惊,劈头盖脸地响起。姜瑶被这动静激到头皮发麻,嗡一声炸开。连忙松了手,下意识往他怀里躲,脑袋重重砸在少年坚实的胸口,耳边听到“嘶——”地抽气声。
门锁转到一半时受阻滞停,门外奶奶抱怨着:“侬好端端在家又锁什么门?”
一颗心落下来,浑身骤然聚集的气血也散开,立起的汗毛却难再平复。姜瑶抬头,瞧见江岸此刻正冲她笑着,眼底含着赤裸裸的狎昵,大胆极了。
姜瑶瞪他,慌乱中在床尾抓了件长袖衫套上。
“笃笃笃!”换做敲门声,奶奶似乎是忘了刚才要说的话,又逮着眼前的事不放:“就晓得锁门,哪天老房子着火,侬想跑都跑不掉……”
身后的人听见,低低地笑,又伸手帮她整理衣衫下摆,姜瑶狠狠把他手拂开。
短发蓬乱下藏着一张粉扑扑的小脸,气冲冲去开门,掩开小半,用脚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