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任由赵瑟把她端到床上,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自尊,隐私,骄傲,都没有了,全都没有了,而且,还不能哭。
赵瑟懒得理她那样子,尿个尿而已,如丧考妣的,作精一个,心眼真小。他出了卧室,锁好门。
客厅里,阿煜仍没完全缓过劲,半躺在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喘息。
“你没拿到钱,是吧?”阿煜问。
“嗯。那边毁约了。”赵瑟缓缓磨着牙,他这人睚眦必报,金主毁约是他们这一行的大忌,这一笔他记在心里,迟早要让他们还。
“那她……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赵瑟哧笑,“一刀抹脖子呗,要么呢?钱没拿到,咱们已经赔了,难不成还想让我天天伺候这麻烦精吃喝拉撒?我是做残疾人慈善啊?”
“……别吧……”
“嗷,我明白了,”赵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是觉得杀了她也是赔,我觉得也是。要不这样,这妞儿长得确实漂亮,咱们把她卖出去,喜欢她这款的应该也不少,让她接接客,也能赚一笔。”
“色色,”阿煜挣扎的坐直,和赵瑟严肃的掰扯起来,硬让他说他们哥俩多少年了,以前战场上并肩作战现在一起作奸犯科,这兄弟情比金坚,这么多年没求过他什么事就这一次,反正留着他也是麻烦杀了一地血还留心理阴影,不如,不如……
不如给人家送回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