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退了两步。
健山向阳子看去，“阳子，不是还有一个红桃2吗？”
低着头的周阳子指尖一顿，她缓缓抬起头来，冷冰冰地看着健山，“你是在指挥我？”
健山的眼珠子咕噜一转，赶紧堆上谄媚的笑意，“没有没有，我就……我就随口说说。”
“尝过了？”
“啧，小骚货屁股还挺会摇。”
阳子只是冷冷地继续问道，“谁破的？”
健山立刻抬起了胸脯，“我，阳子你放心，那血流的，跟来了月经似的。”
马尾在半空中荡了一下，她的裙摆从身后的瓷砖上离开。
“喊他们出来吧，不玩了。”
健山脸色一僵，抓着皮带的手还没反应过来，“不玩了？”
周阳子的裙摆已经往前飘去，两只马尾在空中一甩，她侧过半边面无表情的脸，连声音都像是机械的。
“怎么，你也想被玩一玩？”
健山立刻青了脸，转身进了厕所。
里面传来好几声哀嚎，几个身子瘦弱的先被扔了出来，然后一个一个的，都被健山揪了出来。
有的衬衫还挂在外面，有的甚至只来得及急急忙忙套上一个内裤。
一个个都是苦瓜色，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带头的一个男生正在扣着扣子，嘴里很是不满，“阳子，玩都玩了，尽个兴呗！”
有了第一个声音，很快就有了第二个，“是啊，我看樱子那样儿，挺享受的，哈哈哈哈。”
“让张嘴就张嘴，让撅屁股就撅屁股的，可不是！”
“天生的小骚货，以前真看不出来，脱了衣服这么浪。”
程培灵站在几个女生的后面，目睹着一群男人将“强奸”说成“享受”，甚至还大言不惭地互相肯定。
樱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从里面传来，没有了男人，她的喉咙才发出了一点儿声音。
几个男生的校服外套都被随后扔到了一边。
堆在一起，也没人去捡。
周阳子带着那些男人从厕所门口离开。
还是有几个觊觎着的，但又不敢贸然往里走。
程培灵从那凌乱的一堆衣服里，随手拿起了一件，然后往厕所里走去。
身后有个女生赶紧拉住了她的胳膊，小声地呵斥她，“你疯了……你敢跟阳子对着干。”
程培灵的鞋尖一顿，她微微回过头，望着阳子离开的方向，轻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怕她？JOKER并不是她啊。”
身后的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立刻撒了手，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神经病，随便你！”
然后拉着旁边的人像逃离一样跑开了，好像程培灵说了什么特别吓人的话一样。
程培灵微微蹙着眉头，觉得很奇怪。
难道这个学校还有什么别的规则，是她不知道的？
收回视线，她转过身。
在走廊的另一头，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驻足在阴影中。
大半边身子都陷于楼梯的晦暗之下，修长的双腿稳稳地站在那个地方。
不知道看了多久。
但程培灵的直觉告诉她，他在看周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