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保护得极好,知道她喜欢清净,从武林大会中结束之后,回了自己的门派,他就在山后弄了一个僻静的院子,前面种着一片清雅的树林,后面则是一个池塘。天气好时,日光透亮,池面波光粼粼,这个地儿他只给她住,从来不让其他人靠近。
她的屋子内除了春香,还有两个贴身丫鬟。b起外界以为的“恩恩a1a1、琴瑟和鸣”的想象,这两个丫鬟却是知道——这两人感情可没那么好。业公子每日结束了门派之中的诸多事宜,忙不迭就回来看她时,常常是被她挡在门外的。
有时候小姐心情好,便会让他进屋子,同她一起用晚膳,偶尔听他闲聊几句江湖之中的事。但多半是业公子温温和和地说,而小姐连半句话都不答,只想自己的事。
大部分时候心情不好,小姐便直接差了人,回复一句:今日乏了,公子改日再来。
业嘉泽竟然也拿她没有办法,碰了一鼻子灰,他就真的灰溜溜离开了。
只是,翌日,那流水的布料、首饰,依旧会让人送上门来,一点也不变。
丫鬟就想不明白了:那业公子花斥了重金,包养了这么一个藏娇的美人,结果却总是被美人摆脸se?
美人就算再美,毕竟也是和她们这些奴婢一样,处于“仰人鼻息”的境地里,是需要靠着“取悦主子”、“讨好主子”才能活得下去的。
偏偏,这姑娘从不讨好,甚至冷脸待之。
可业公子,却甘之如饴?
这业公子,莫不是一个受nve狂?
她们就悄悄去问春香。
“春香姐姐,你是小姐带过来的‘老人’了,应该最懂主子的心思,你能跟我们说说嘛?”
春香嗑着瓜子,晒着太yan,微微一笑。
“说什么?”
“说说这业公子为什么天天被美人摆脸se,却还是日日都殷切地过来?这不是热脸贴冷pgu吗?”
春香哂笑,把瓜子皮儿一吐。
“这算什么。”
一点慵懒的午后日光下,春香瞧了瞧屋内。
透过纸窗的一点缝隙,能看到屋内的榻上,美人侧卧,曲线如袅袅的一点水墨工笔画。
春香悠悠的声音便传来。
“不止是业掌门,每个男人在我家小姐面前,都是这副样子。”
“甚至业掌门这样的,还算正常呢。”
“你们不知道,还有男人专门喜欢被我家小姐打。越是打得遍t鳞伤,他便越爽。”
入了夜。
那个春香口中“专门喜欢被我家小姐打”的男人,就一瘸一拐地出来了。
春香守在门口,嗑着瓜子,往旁边一瞧,嗤笑一声。
“瞧你这样儿,路都快走不行了,不然我给你弄一副拐子来吧?好歹能撑着。”
出门的人是习牙。
他这一次做任务又是犯了一点纰漏,所以回来以后领了命、挨了打。
方才听里面鞭子呼哧呼哧的声响,春香没有丝毫动容和同情,反而冷嗤一声,心里嘲讽:活该。
她隐隐感觉出,习牙好像是故意把任务给弄坏的,因为他只有在“出了差错”之后才会被主子召见、责问。
以前大部分时候,习牙都把事情办得很漂亮,主子也认为是理所当然了,所以默认了他办完事后就不再联系他,直到等待下一次任务。
春香瞧一眼习牙。
“今日主子打你哪儿了?”
她瞧了瞧他脊背:“是这?”
目光又落到他pgu上,毫无禁忌。
“……还是这儿啊?”
她可是见过习牙挨打的狼狈模样的,知道他被打哭了还会咬着手背、红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