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没了顾忌,就开始嬉笑:“……大户人家也没有这样三天两头偷人的小姐啊!我天天替您防着这个,挡着那个,身心憔悴,偏偏还没好处!不如,小姐就随手分我一个你看不上的男人吧,我也想沾沾美男的身子!说起来,习牙挺不错的,对您忠心耿耿,又皮糙r0u厚,耐调教!要不,我帮您去试用一下,看看那器物大不大,活儿好不好?”
“你这丫头,蹬鼻子上脸。”
司露儿笑着嗔骂她,砸过去一个葡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习牙之间互相看不对眼!我要是真把他许给你,估计他宁愿一条白绫自挂东南枝。”
春香笑得更开心了。
“所以啊,以后习牙要是不听话、不乖顺,你给他的终极惩罚就定为‘许配给春香’!而且还不是大夫君,还是那种暖床的小厮,任打任骂的那种!哈哈哈,这够他吐三辈子的老血了,哈哈哈哈哈哈!瞧他以后还敢不敢忤逆主子!”
春香的那一串“哈哈哈哈”简直要绕梁三尺,停不下来。
司露儿想到这个画面,这个场景,也忍不住g起了唇角。
送走了那少年之后,司露儿本来已经做好了“风称拓隔日就会发现”的最坏打算。
到时候山中肯定一片大乱,许多弟子定也会被指使着四处搜人。
只是,虽是搜人,却怎么也搜不到她司露儿的后宅住处来。她有一定的信心,自己并不会引起那老头子的怀疑。
只是,她却没想到,人已经丢了日了,风称拓那边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为什么?
她让春香过去探听了一下,才知道,风称拓又要下山了。
前些日子,山门弟子不是日日都在b试么?
这b试便是为了组建出一支jg英的团队,组建完了,风称拓就带着这一群武功最好、最能撑场面的弟子们,下山,去拿武林盟主之位了。
这一次下山,十有就能敲定最后盟主的候选人。所有门派早就暗中运作,蓄势待发。
像风称拓这样的有野心之人,自然不会让自己落于人后。
只是,司露儿没想到,风称拓竟然要带上她。
大殿之上。
柔弱的美人跪在一旁,低头、敛眉,极温顺地给身旁的男人剥橘子。
风称拓坐在掌门之座上,看也不看跪在自己脚边的夫人,只是点兵点将,叫了几个弟子出列,交代他们此次下山要打点的诸多事宜。
高俊澜和瞿浦和就站立在弟子们的队列之中。
宝座上的老掌门虽然说了一大堆话,但这二人心不在焉,根本没听进去几句,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座椅脚下跪着的司露儿身上。
那二人瞧她跪得温顺乖巧,心中不由忿忿不平。
除了愤怒之外,嫉妒也是汹涌翻天。
他们厌恶这个宝座上的老头。
若是他们有幸得这样一个夫人,怎会忍心让她跪这么久?怎会舍得让她剥橘子?
怎会任由她匍在自己的脚底,连看都不看一眼,仿佛一只可有可无的圈养宠物?
可再瞧司露儿,她却仿佛已然习惯被这样对待了,敛着眉目,温顺宁静,纤纤十指优雅地动着,仿佛雕刻艺术一般,几瓣nengh的果皮就在她指下褪出来。
她越是美,就让那二人越是心痛怜惜。
风称拓点兵点将,终于把正事都给交代完了。
末了,他终于看了一眼脚底下跪着的美人。
“露娘,这一次下山,你同我一起去。”
司露儿有片刻诧异,但很快知书达理地回应:“好,一切全听凭掌门的安排。”
她低着眉目,没有让风称拓看到自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