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牙:“不是说了,今晚让我过来接人?”
今晚山中的弟子都喝的醉醺醺,场面热闹。过了今晚,明天那小子可就走不了了。
谁知,春香说:“你再等等。”
习牙有些焦躁,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什么?为什么要等?”
春香:“让你等你就等!”
她只在司露儿面前乖顺,到了习牙面前,一开口就生出几分霸道和不逊来。
“主子的事,你管那么多做甚?这是你能打听的?”
习牙早就看春香有点不对眼了,此刻冷哼一声,眼中带出几分凶意。
“你若不肯说,我现在就废了你筋骨。”
他说得平淡,春香却听得略微几分脖子凉。
这习牙,果真是个杀胚!
春香梗着脖子道:“有本事你就真废了我!看看到时候小姐怎么责罚你!”
春香越想越气,啐了一口又骂:“习牙你可真是一个脑子不开窍的!连小姐身边最亲的丫头都不知要ga0好关系,活该小姐这么多年愣是没瞧上你!”
习牙:“……?”
春香:“你瞧瞧那个瞿浦和,平日是怎么对我恭恭敬敬的?人家可是在山中排行前三,地位仅次于掌门了!山中所有弟子都被他打过训过,唯独对我,他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还有那高姓小师弟,见了我的面,作揖要作到脚底下去了,恨不得能仰我鼻息!”
习牙:“……高姓小师弟是谁?”
想杀的男人又多了一个。
春香啐他:“哼,你别管是谁!你就看看人家,那才是小姐的男宠该有的样子!我今日随便指使他们去替我办一件事,明日他们必就办得妥妥当当,还要贴着笑脸求我在小姐面前多美言两句!你再看看你,动不动就说要废我功夫,断我筋骨!就你这杀胚样,这辈子别想在小姐面前有出头之日了!”
习牙气得ch0u出刀,直接贴在春香的颈脖子上!
春香吓得登时就不敢动了。
但是把刀贴在春香脖子上之后,习牙立刻就后悔了。
他轻咳一声,不太情愿也不太自然地放在了刀,自己咬着牙憋了好一会儿,这才收了刀鞘,给她作揖。
他作揖作很僵y:“……给春香姑娘赔罪了。”
春香:“……”
她看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靠,这真是习牙呀!
春香立刻就乐了,乐不可支,顺便还蹬鼻子上脸。
“习公子,你声音太轻了,麻烦再说响亮一点。”
习牙咬着牙,恨得腮帮子疼。
他心想,日后我有的是收拾你这丫头的时候,于是他不情愿地提高音调。
“给春香姑娘赔罪了。”
春香咯吱咯吱地,笑得春花乱颤。
笑完了,她才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瞧你今日有些悟x,那我就多提点你两句吧。”
春香指了指屋内。
“今日的确是计划了要弄走那少年,只是,在把人弄走之前……”
她一想到习牙待会儿的脸se,心情简直要好到天上去了。
“……在把人弄走之前,小姐瞧他姿se不错,扒了衣服身材也尚可,便打算睡上一回再说。”
“……现在他们在屋子里,办事正火热呢。你可千万别去打扰。”
果不其然,习牙的脸se下一刻就冷了。
冷得像是结了一层千年的冰霜。
春香美滋滋地看着习牙这张黑脸,心情悠悠,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兀自欣赏。
春香是个喜欢在小本本上记账的人。关于习牙的账,她满满当当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