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妙音门弟子,沉伯祥。”
原来他也是下山游历,却不小心中了党红莲——也就是那魔人——下的情毒。魔人情毒虽不及合欢宗,制毒者又如此年轻,毒力并不太强;但奈何沉伯祥修为也不高,便只是一直压制着四下躲避党红莲的追捕,无力反抗。
“云歌道友既是合欢宗弟子……”他吞吞吐吐,面色涨红,似是也觉得自己此话过于无理蛮横。
“如此也好。”沉伯祥话未说尽,云歌却已点了点头,面色仍然温和得很,“但我仍未学习双修功法,便只能为你解毒,这样可好?”
沉伯祥见她并不慌张,也未动怒,不由得有些发愣。
云歌扑哧一笑,便立下结界,抬手解开了衣衫。合欢宗女子服饰领口本就极开,大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与精巧锁骨,设计也简单,只两三下便脱了干净。她裸着身子,斜斜倚在平坦光滑的石壁旁,调笑着伸手勾了勾:“过来吧。”
“不需…找个更舒服的地方?”少年犹疑着靠近她,只见四下都是冷硬石块,女人那一身细皮嫩肉如何受得住?
云歌但笑不语。沉伯祥便以自己的外衫略做铺垫,才轻而又轻地将她压倒在地上。他已经硬得发疼,云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抬起修长的双腿勾住了他的腰。他低喘一声,右手急匆匆更衣,左手已然揉上了绵软的酥胸。他虽然中了情毒,却也知道这事需两人动情配合,仍是耐心着亲吻温存。云歌却似乎有些急切,轻轻咬了咬他的胸口。
沉伯祥犹疑着向下摸去,入手却已是指尖微凉,蜜水沾了满手。他心中惊讶,道合欢宗女子确实天赋异禀,便一手扶着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挤开柔滑湿润的花穴。
小穴紧致,咬得沉伯祥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几乎烟消云散,只想兽性大发一插到底。云歌似也不在乎他一时的粗暴,从中得了乐趣,吚吚呜呜地迷蒙浪叫起来。
他翻来覆去快活了三四次,起初是为了解毒,而后纯是为了快乐,极尽舒爽后才想起身下并非情投意合的道侣,而不过是相助的路人罢了。
“我——”他所有的歉意卡在喉咙里,便只见云歌指尖微点,两人身下的一片狼藉消失得干干净净,又恢复清爽模样。她轻巧退开,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裳,行礼道:“既情毒已解,道友应速回宗门复命,云歌也耽误了些日程,便不再叨扰。”
他只得道别了事,暗自记下了这人的名字。
合欢宗,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