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姐不计较,尚书不会计较吗?没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们毁他女儿的姻缘,他指不定以后怎么给父王使绊子。”
华良认识到严重性,揉着腿弯问:“那怎么办?姐,我也是为你,梅小姐没能成亲,你才得到左都御史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华离呸呸两声:“捅这么大篓子你好意思邀功?趁父王西巡没回来,赶快找哥哥们商量对策。”
华良在后面一瘸一拐地追:“姐,你去哪,等等我!”
华离懒得理他,直到出门,惊觉外面风声瑟瑟,竟突然来了场倒春寒。
她缩缩肩,见有人拾阶而上,解开身上的雀金大氅把她兜住,笑道:“你不瞧瞧这天,明儿着了凉,我可不给你叫大夫。”
来人穿墨兰缎子衣袍,正是二哥华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