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手腕都快断掉了,咬着牙硬是憋住叫声,抬起膝盖往他胯下踹去。
穆饶松发现他的动作,扭转着他的胳膊将他摔在地上,用膝盖压住他胯间最脆弱的地方,掐着他的脖子,林孜阳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他隐隐感觉自己鸡巴要出事。
你他妈的找死!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他用力掐着他,长相一张宛如变态杀人狂的脸,面无表情眯着眼。
秦潇,你强奸她的,是吧?
林孜阳瞪大眼睛。
我操你妈!你也跟老子的女人有一腿,她是不是出轨的你?是不是你把她的奶头咬烂,逼给操肿的!
他吼叫的声音格外大,荤话流传在周围人的耳朵里,不知道又能传成什么样。
穆饶松笑着,是我做的,你都看到了,那就是承认你强奸她了,做好断根的准备了吗?
你他妈想干什么?给我起开,老子操自己的女人有错吗!你才是那个强奸犯,你他妈强奸我女朋友,我要杀了你!
他膝盖用力往下一按,林孜阳憋住一口气再不敢挣扎,鸡巴被顶住了。
都是男人你非要这么对我,你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你给我等着,你敢废了我的东西,我也用相同的报复回来!
很可惜,你没有那个本事。穆饶松嘴角扯着淡漠的笑,用力往下压,软着的鸡巴被他来回碾压。
林孜阳终于憋不出发出怒吼的叫声,疼的满头大汗,被掐着脖子,他抓住他的胳膊不断挠流血,妈的,妈的!给我滚啊!
鸡巴要断了,火辣辣的疼,快要从他身体上分离开了。
穆饶松自始至终保持笑,他的手臂被挠的千疮百孔,也依然没放过他鸡巴,把他双腿打开,碾压在了地板上,就这力气,没两三个月,他的东西可硬不起来。
我看你没了鸡巴还怎么强奸,记住了,这是你应得的,如果你想报复我,我随时等着,你来一次,我把你鸡巴断一次,我倒要悄悄,你后半生会不会没了这东西,送到男人窝里被人奸。
啊我操你妈,我操你妈啊!你他妈个狗娘养的东西,起来,起来啊啊!
他骂得越是厉害,穆饶松力气越大,被挠烂胳膊上的血,流到了他那张狰狞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