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
“抱歉,就算无趣你也忍耐些。”
他抱起宝珍,将她抱进卧室里。
他见过伍爷,得知宝珍根本没同伍爷发生过关系,但比这更可怕的是她了解他的心理,甚至用他的弱点来折磨他。
她拿这件事折磨他一年多,甚至险些逼他失手杀害她…段宝珍怎么能比他还可怕。
上次在漆黑老宅做爱宝珍心有余悸,不怕他打她骂她,她最怕他用温柔折磨她,一面是玫瑰,一面是枪口。
钟显声要脱她的衣,宝珍说:“不用,我自己来。”
他用寒冷的眼看向宝珍,宝珍怕了,收声。
他其实并不擅长解女人的衣服,每次终于学会解她的裙子,她就换新样式的套装。
宝珍今天穿一件玫瑰红丝绒衬衣,衬得她皮肤白到刺目。他解开她几颗扣子,先不解她的胸罩,而是在她锁骨和胸脯上落下密集湿吻。
宝珍问他:“你做什么?”
“做个有趣的人。”
“痴线,谁要你在床上有趣。”
钟显声的手在她腿心试探…
“你湿了。”
“没见过生理反应?钟sir不要三十岁扮童男,不好笑。”
以前钟显声就发现她讲话真的很有意思,段大海要她去参加学校的舞会,为他们段家争脸面,宝珍偏偏不去,她跑去O记等他收工,让他请她去老地方和奶茶,同他倾解。
她说:“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去英国念书,我想去歌唱比赛,我歌喉这么靓,一定拿冠军咯。”
钟显声当时沉稳回答她说:“你更适合表演栋笃笑。”
其实那是他的玩笑话,可至今他都不知道宝珍有没有听懂他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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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sir是闷骚男,不是打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