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接过羿日神弓,再三摩挲,幽幽道:楼主不想知道我要用这把弓对付谁么?
韩雨桑道:只要不是我,是谁我并不想知道。
梁飞燕吃吃笑道:楼主真是薄情之人。
韩雨桑道:情深义重,难免累人。我与宫主钱货两清,没有别的事,便告辞了。
一轮明月升上夜空,将清辉遍洒已是废墟的大昭觉寺,满地佛像金身的碎屑闪闪发光。
梁飞燕独自坐在山头,想着那句情深义重,难免累人,不觉心潮起伏,五味杂陈。
自从得知星雨离开巫山,这些年一心寻她复仇,何尝不累呢?
对她深入骨髓的恨到底是为何,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灯火阑残,月白影冷,消魂此处,原是旧时行路。清梦已醒风烟尽,岂望陌上云树?笑它英姿秀,鸥盟似旧,却忘归途。
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蕴盛,这种种苦处,皆是因为放不下那个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