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裙子,摸了摸插在花穴里的玉势,道:怎么这处也插上了?
公孙泉红着脸,支支吾吾不肯说。
公孙玖没来由地气恼,将玉势往里狠狠一推,几乎顶进宫口。公孙泉痛叫一声,眼中带了泪光,楚楚可怜地看着他,道:是昨晚梦见三哥,下面流了好多水,被被父亲发现了,便将此物插上了。
公孙玖默不作声,想着这丫头睡在那人身边,却做着与他的春梦,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公孙泉见他脸色似晴非晴,似阴非阴,心中忐忑,便想讨好他,于是伸手解开他的衣带,放出那昂然挺立的性器,吐出粉色的舌尖舔弄着硕大的肉冠。
公孙玖微微一喘,便以那物去蹭她的唇瓣,她顺从地张口含入,一面吮吸,一面吞下更多。
公孙玖自是快意,但见她一双樱唇被撑得勉强,还时不时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忽然觉得她和她母亲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