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弦年压抑住心中的惊喜,锁住车门,轻轻抱住她问:“知知宝贝,你的裙子怎么湿了?”
诺小知本来还沉浸在害羞之中,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露骨,就好像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羞耻的想法被人给发现了。
一瞬间,小姑娘的脸红色要渗出血来,结结巴巴的嗫嚅着说不出一句话,手足无措的。
陆弦年心被提了上来,用修长的大手捏了捏手感软嫩的脸蛋,
诺小知眼泪突然溢满了眼眶,小小的手捂住陆弦年的嘴巴,“你…你不要说了,呜呜呜,也不要…不要告诉别人…”。
陆弦年一把把小家伙搂在怀里,修长的大手轻轻地拍着背轻声哄着,“对不起,是我错了好不好?我怎么会给别人说呢?这种事情只能亲密的人才知道的”。
一边哄着,一边裤子里的帐篷被支的高高的,陆弦年滚动着喉咙,声音喑哑。
如果陆弦年的私人助理在这边,估计牙都要震惊掉了,平时不苟言笑,一眼冰川的总裁竟然在哄小女孩儿。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会这样…”诺小白小声抽泣着。
陆弦年看着她红红的眼尾,水眸下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垂涎欲泣的泪珠,像小白兔一样,不堪一握的腰软软的贴着他的身体,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在他怀里轻轻抽泣着。
虽然有点心疼但他知道,知知的身体已经接受他了。
陆弦年喉咙滚动,把她抱到腿上,诺小白突然感受到口腔里充斥着陆弦年的气息,“嘤”,陆弦年撬开诺小知的贝齿,轻轻含住小巧的舌头,看到小知一脸的羞红,他退出说了句“乖,闭上眼睛”。
口齿相触,像是干柴和烈火,在狭小的车厢里越烧越旺,直到诺小白腿软了,陆弦年的手慢慢的伸向了那块秘地,诺小白像是打了个机灵,推着他的手“不…不要”。
陆弦年笑的像一个妖孽。
“可是宝宝都湿了呀,老公帮忙看一看好不好?”,声音妖媚,一边说,一根手指忍不住往里戳弄。
诺小知生来娇养,底下光滑无毛,小穴还没开发,一只手指都很难戳弄进去。
陆弦年废了好大劲才压下自己的欲望。
没到一会儿,诺小知小穴里又吐出一泡爱液来。
陆弦年没想到自己找到一个名器,身体竟然那么敏感。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怎么说也想把她摁在这车里狠狠地要她一次。
但是看到诺小知垂涎欲泣的小脸,陆弦年总想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按捺不住的单身了二十几年的肉棒欲望缓缓压下去。
诺小知被他戳弄的上了一个小高潮之后,更像一个小鸵鸟一样趴在他的怀里,也不说话。只有微微的喘气声,证明自己刚刚兴奋过。
两个人拥抱良久,陆弦年说:“宝贝,我们早点结婚好不好,老公可没有这么大的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