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表现出来。
“黄光,”孔傅生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起来“就是你公司面那个长得有点矮,发际线老高那个?”
宋老板惊叹孔傅生的记忆力,没见过几次人就能将人和名字对起来。“对,就是他。我还问过他老婆,他老婆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他老婆住哪儿?”孔傅生懒得和他迂回,直接问。
“他老婆就住在我们公司宿舍楼里面,两人结婚一年不到呢,就把自家美娇娘放弃,跑了。”宋老板说。
“你怎么知道是他?”孔傅生问。
“他自己喝酒的时候说出来的,当时还有好几个人,都收了封口费,一人二十万呢。”黄老板说。
“完了?”孔傅生对于宋老板的话半信半疑“我怎么有点不信呢?”说着隔着烟雾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宋晚,低着头,萎靡的样子,孔傅生不喜欢。
有情绪就发泄,这是孔傅生的一个信条。他一脚踢向宋老板的肚子,力道不大,主要是出其不意,两边的大汉也非常配合,直接放手,宋老板直直倒地。
孔傅生走到他身边,蹲下,吸了一口烟,弹落的烟灰落在宋老板的衬衣上“让我想想你到底把故事说完了吗?”
宋老板躺在地上,对孔傅生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吓破了胆,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位孔大少爷狠起来可以说是六亲不认。
“嗯,你比较倒霉呢,故事没说完,我这个观众不满意”说着向桌子旁边的大汉伸出手“刀呢?”
大汉慌忙将放在桌上已经变凉的餐刀递过去。
孔傅生拎着刀,一甩一甩的,将刀面甩在宋老板的脸上,一脸无辜地说:“这不能怪我哦!你自己故事没讲完,让我这个砸了几百万来听你讲故事的听众不满意,所以,sorry啦!”
说着一个手快,将刀插在宋老板的右手食指中指之间“啊!没扎准啊!看来最近是我太久没练了,正好,你来当陪练。”
接着宋晚就听到一声声惨叫,虽是男声,可听起来特别凌厉,像是一把布满锈迹的锋利老刀。一晚上收到恐惧折磨的晚上让宋晚觉得再在这儿待一秒,自己也会疯。
她大着胆子看了看人群,好像没有人注意她,她慢慢往门口移动,看到孔傅生的眼睛会被几条大腿当得严严实实,脱下高跟鞋,起身就跑。
“你他嘛的。”孔傅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宋晚也不在乎他吼得是谁,只顾奔向门口。
到了门口,后面一股巨大的压迫袭来,宋晚蹲下身子,把下巴砸下去,扭开了把手,这下磕得她的下巴几乎要断了。
宋晚可以清晰感受到,孔傅生的气息离自己不过几步,她疯了一样跑出去。
“让开!”孔傅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叮”,一把刀子从宋晚面前飞过,碰到大理石墙壁发出的声音宛如判决枪,将她打中。
因为恐惧,宋晚双眼的泪水止都止不住,转过头,看向那个门,孔傅生站在距离门口几十厘米的样子,他的脸扭曲着,看着她的眼神仿佛要把她杀了一样。
看着宋晚没动,除了孔傅生,所有人也没动。宋晚正好接着这个机会,迅速往前跑去。
男女身高的悬殊,使得这场追逐宋晚必定失败。孔傅生抓住绕在宋晚手腕的胶带,一把将她拉回来。
宋晚绝望地看着他,眼里无声乞求他放过他,让她走,她不会给任何人说的。
孔傅生现在脑海里只有愤怒,根本没心情去照顾宋晚的情绪。他一把抗起宋晚,手拍了拍宋晚圆润的屁股,还抚摸着宋晚双腿之间娇嫩的肌肤。
这么赤裸裸的暗示,宋晚怎么会不懂?她只能挣扎着腿,希望他停止对自己的进犯。
又进了那个房间,宋晚被孔傅生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