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
孔傅生慢慢转过来,一脸兴奋和惊讶“哦?你想走啊?”
看着宋晚被戳破的尴尬,孔傅生继续说:“今晚上你只可能和我一起离开这房间,至于有没有心跳嘛,这个可真有点难说呢。毕竟我的刀子和我的手它有时候不受我大脑控制。”
宋晚听着,眼睛瞪大,一脸不可置信“你在犯法!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我可以报警的!”
孔傅生懒得和她继续说,再不处理地上那堆烂肉,他累积的痛感就要消失了,在这种场合下清醒的人总是不太喜欢呢。
他转过身,将宋晚挡住,背着的手里的餐刀明晃晃地对着宋晚的腹部。宋晚相信,自己一开门,这刀就会毫不犹豫地直接扎向自己,她不敢动。
“胶布呢?”孔傅生看了看房间里的大汉们“不要告诉我,今天我过来,你们连胶布也没准备?”
宋晚听着这话,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起来,身体拍着门板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脑海里面模拟着他把自己绑起来后的无数种折辱、死亡方法。
趁着大汉找胶布的间隙,孔傅生抽了最后一口这烟,然后将它踩灭。
一阵翻找,一个大汉将胶布递给了孔傅生,顺带谄媚地说道:“大哥,这妞你打算买到东诺那里吗?”套出了这妞的下家就可以去找这妞快活了,这位大汉想着。
孔傅生扯开胶带,挑着眉,餐刀刀尖指向他,“你在教我做事?”
见那人吃蔫,孔傅生继续说:“要不你来?我站在旁边看着你玩死他?”(这里“他”没有打错字)
那人想着被孔傅生遮得严严实实的宋晚,显然被吓到了,连忙摇头摆手“不不不,这我可不敢,少爷您请。”说完自己退下去,走到房间内。
“你干什么?”宋晚看着孔傅生手里的巴掌宽的黑色胶带,拼命摇头,情急之下,按下了把手。
孔傅生眼急手快,将她的嘴给封了,门已经被打开一点缝隙,宋晚都感受到了走廊上昏黄的灯光了,可是自己的力气终究抵不过孔傅生,他也按着把手,将它拉回来了。一秒,那道光就出现了一秒,就消失了。
“哇!我今天心情真好,居然还没生气。”孔傅生自说自话,像一个小学生“第四次了,看来这个贱人确实有用。”
宋晚以为他说的自己拼命摇头,嘴巴“呜呜呜”想要反驳他。
孔傅生抬头看着她,人畜无害地笑了笑“没说你,说我后面的那个人呢!”说完把她一个翻身,双手也被缠上。
孔傅生再次将她翻身,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嗯,还不错,你等一等,我要收拾几个人。”说完将她抱起来,走过一堆壮汉,将她放在沙发上。
蹲在沙发前,孔傅生说话轻柔,宛如情人间地低语“等下我劝你别转头,根据我的经验,一般女生都会被吓跑。”
说完将宋晚翻了一个身,将自己的西服外套拿过来,盖在宋晚身上,吩咐一个人去买刚刚宋晚说的卸妆产品。
宋晚简直摸不清楚孔傅生现在想干什么,你说他要搞自己吧,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太像,你说他不想搞自己吧,他又把自己绑起来了。跟他接触感觉他脑袋问题,多半是一个纯种傻逼,但因为自己有点功夫手段,就洋洋得意。
宋晚被刚刚一闹,脑袋都清醒了几分,心里暗想着如何逃脱魔爪,后面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
“你他ma欠债不还几个意思啊?”一个人说着话在踢人。
“不说话?”孔傅生蹲在旁边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开口“字据都在这儿,给你一分钟,通知你家人,半小时后我们直接去你家拿东西。”说完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烟草。
“我,”一个极其嘶哑的嗓音慢吞吞地开口,那嗓子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