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离去,只留烨殃一人在空荡的殿宇。
烨殃的获宠受到无数朝臣的风言风语与攻击,而女皇却在朝堂之上将言论全部压下,凡在皇宫内议论烨殃者,一律杖毙。
烨殃的生辰那日,她给烨殃最大的惊喜便是定下两人大婚吉日,同时奚莹封烨殃为南国摄政王。女皇头戴九龙吐珠冠,凤展九天袍,手持金色仪仗,与烨殃步入洞房。
她与烨殃喝下合卺酒,烈酒入腹,奚莹眼含期待的望着林昀,那眸光中含有几分羞涩与嫁为人妇的喜悦。
而烨殃反常无动于衷,女皇只得主动伸手解开身上的衣襟,她穿了厚重的七层,直至一丝不挂服时,她忽然吐出一口鲜血,雪白的肤色映衬着点点朱红,似腊梅点点。
而烨殃的眸光凶狠,奚莹捕捉到他的眸光,心中生疑只怕她喝下的是毒酒。
烨殃的真实身份是南国质子林昀。林昀下狱当日,他事先听从阿莹的命令,他吃下朱红糕点是假死药,不出片刻,身体呈现死亡征兆。而碧绿糕点是解药,解药假死药的药效,只需几日,服药之人便可转醒。
当年,她曾冒天下之大不韪救下林昀,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与绝情。
“毒!酒中有毒?”她假装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可置信。
“我在你的酒中没下毒,只是一副药引,你之前曾服下我端来的那碗堕胎汤中,掺了一种慢性毒药,饮此汤者,不出一年,五腹六脏慢慢会受到侵蚀。而今日的药引,便是催发此药的毒性,两者搭配,一夕毙命。”林昀垂首,依依不舍吻上了奚莹的面颊。
林昀吹灭蜡烛,殿内忽然漆黑一片,外面狂风大作,帷帐被风吹的四处飞舞。
女皇全身痉挛,林昀望着她痛苦的模样,这一刻他等待了多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的心愿终于可以达成。
“你杀不了我。我早知你复仇而来,林煊事先给了我一枚专解北国奇毒的药丸。”女皇起身,她掏出一枚暗红色的药丸塞入口中。
“我在南国忍辱七年,步步算计。就像当年的你,潜入北国,化身薛太师的三女欺骗我时,与我现在的做法毫无二致。我来南国就是复仇,我要的是这天下,要的是你的南国君主的帝位,让你品尝国破人亡的苦楚!”林昀声音带着几分凄凉。
“我救下你,给你宠爱,封你为摄政王,数年来我给你无数次的机会,我假装不知你来南国的目的。只要你能放下仇恨,我们便好好在一起,但你执迷不悟,辜负我对你的真心,而选择报仇。只可惜,国破人亡的将是你!”奚莹她抽出藏于喜被下的承影剑,她用力刺向了林昀的胸膛。
林昀林昀瞠大双眼,下腹血流如注,便倒了下去。
“江山与美人,最终你选的是江山。”奚莹望向他,闪着泪光,梨花带雨的模样像极了她化作薛太傅之女去刺杀他时。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选的还是江山。”临死前他言语仍不肯退让一步,他执念太重,奚莹在心中冷笑。林昀用尽全身力气想再次靠近她,可她却冷冷的推开林昀,林昀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渐渐没了气息。
大殿内静的可怕,奚莹扔下剑点上灯,殿内明明晃晃,混乱一片。她蹲下用手去试探林昀的呼吸,但林昀早已没了气息,她哀叹,两人十年的纠葛与博弈终于在今日分出胜负,她从来不肯当败北者,她要当南国堂堂正正的王。
当年奚莹化身薛攸宁嫁给他时,淬了毒的匕首刺进了他的下颌。他遍访名医,虽清理出部分余毒,但为时已晚,他只得靠药物苟延残喘,压制毒素,他活不过三十。
他本是前途光明的堂堂储君,君临天下,而他却成为一个短寿的君王。为报此仇,听从林煊的计谋,他愿入南国为质,接近公主,骗取信任,步步为营,手刃仇人的生命,夺取南国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