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揉弄起来,拇指挑逗着花核,时不时用掌心与她出水的地方碰撞。
“唔嗯……”
她面色潮红,仰起玉颈,藕臂抓住了身上人的背,这更方便燕灵舔弄她的雪峰,挪动小脑袋,从乳沟重重吻到腰际,从腰间吸到小腹,手上同样没闲着,悄然伸进亵裤里,尾指在花穴口前后摆动,指尖挑拨着翕动的粉色花蕾。
尤薄殇媚眼如丝,曼声低吟,欲合拢大腿,夹住私处的手指,不让她乱动。
岂料被燕灵抢先一步,掐着她的臀瓣,强行掰开两腿,折至胸前。两腿间空虚得好似有虫儿在爬,燕灵亦是不能自己,试探性地竖起食指,在花穴入口初浅浅地抽弄着。
“呃嗯!不……”
尤薄殇红了眼眶,剪水双瞳染上水雾,朦朦胧胧的让人深陷其中,竟有种莫名的孩童般的委屈。若被燕灵瞧见,怕是狼性大发,不带犹豫,当即就插进去,狠狠地抽动起来。
虽是看不见,燕灵听声听久了,察觉她已然快到极限。春色当前,燕灵不再让她难耐,两指撑开她的内壁,中指徐徐插进花穴,饥渴的蜜径如遇甘霖,吸食着她的手指,紧得第二根都挤不进,蜜液却如潮水泛滥,溢个不止,从手指与软肉的间隙喷了出来,泼到她的小臂上。
“同我说说吧,舒服吗?”燕灵的抽插既迅速又毫无章法可言,令她无从适应。
“唔嗯……我不……晓得,我不晓得,嗯哈……”
快感喷涌而至,尽管如此,尤薄殇仍不肯放弃矜持,紧绷着身子,抑制住声量,不愿让淫叫传到身上人耳中。殊不知,她这般隐忍引得燕灵愈发垂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食指在穴里抖动起来。
燕灵孜孜不怠地问道:“舒服吗?同我说,舒不舒服?”
尤薄殇含辞未吐,感到有什么即将来临,就好似被人挤至边缘,从山崖推落。
“你莫要……得寸进尺,唔哼!呃啊啊……”
尤薄殇弓起了腰,体验了生平首次高潮,泪水涟涟,清泪自己沿着两颊滑落,绛唇轻启,硬忍着不喊出声。却被燕灵吻住了唇瓣,贝齿亦被舌尖抵开,二人气息杂乱交汇,两条濡湿的舌头互相交缠着。
尤薄殇抬眼打量眼前人,双眸被泪水模糊,看不太清,那张清秀的小脸上绑着她的腰带,双眉却是凝蹙着的,显然极为投入认真。而燕灵手指仍停在她的花穴里,蓦然又活跃起来。
“不……不行!快出去!”
燕灵情迷意乱,已然听不进话,咬住她的唇瓣,不让她张口,又埋了两根手指进去,随即一丝血迹从穴口流出,沾在指尖上。
“我会负责待你好的,尽我全力。”燕灵的确有私心,虽说是趁人之危,可她不愿就此缘分散尽。
尤薄殇愣愣的没能回话。
她掏出备用的绣鹤的手巾擦拭花穴,因着不能看,她擦得尤为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处。破处带来的轻微疼痛被她的温柔揩去,很快消失殆尽,随之迎来新一波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