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绝无仅有。”
“莫再装腔作势,浪费我的时间。”
“怎么说话的!”
云大人高高在上的态度惹怒了众人,黄宏赶忙出面道:“诸位老板还请见谅,云大人是小弟的贵客,还请卖个面子给我。”
“看在黄老板的面上,放你小子一马。”
燕灵认得说话那人,是赌坊的东家丘以珩。那位云大人则努着唇角,皮笑肉不笑,好似在看风景。
黄宏接着说道:“绝宝再难求,这本琴谱价值连城,黄某不愿为其定价,因此,我设了道难题,若有解出来者,黄某愿将琴谱双手献上。”
黄宏拿出个九环相扣的金属框,一挥如意框柄,铃铛相互碰撞发出叮当响。
九连环。
燕灵认出他手上的玩意,解此物步法繁琐,若得要领,闭着眼也可解开。
“卖家宏,你这是在戏弄我?”那位云大人拍案而起。
黄宏恭敬道:“岂敢,云大人,只是这里是求初镇,商贾有商贾的规矩。”
“可笑至极!”
丘以珩见缝插针道:“云大人,你从方才起便蛮不讲理,如今黄老板提了个卖法,大家都认同,为何到你这偏就不行,呵呵,莫非云大人不会?不懂?还是根本就不知?”
“休得胡言,你这……”那位云大人话到嘴边收了回去。
“诸位莫要争锋相对,伤了和气,又会损及财气,”黄宏汗如雨下,“我只给一盏茶的时间,一盏茶后足以见真章。”
那位云大人又是声冷哼,尽显不屑。
燕灵游刃有余地摘环,见好几人愁眉苦脸,也有几个在循规蹈矩地拆解,不禁心里一乐。这对她来说太小儿科了,她儿时便爱捣弄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不消片刻功夫即可完成。
这时,她余光瞥见那位云大人,进度一筹莫展。纤眉倒蹙,轻鼓着脸,鼻翼微微皱起,手中的九环竟连首环都未能摘下,最后实在受不住,急躁到想使蛮力掰开。
“云大人,叫我帮你如何?”燕灵眉眼带笑。
云大人冷言拒绝道:“阳奉阴违,不安好人心。”
“好过你一环都摘不下。”说着,燕灵摇了摇扇子,当着人家的面摘下了第六环。
云大人斥道:“大胆!”
“莫要这么大火气,”燕灵替云大人吹了吹风,笑得温文尔雅,“我教你。”
云大人面上仍是不信,燕灵拿过手中的九连环,慢动作地演示了遍如何摘环。“你瞧,如此便摘下首环了,很简单不是吗?”
“真的诶,再做遍给我瞧,再做遍!”云大人感到新奇,凑近观望道。
燕灵解释道:“大人,这头两环简单,后几环虽在重复,可仍要足足三百四十步才能全部摘下。”
“那如何是好?”
时间紧迫,如此繁琐显然来不及。
燕灵收起扇,敲了下脑袋,灵光一闪道:“我有一法,我替大人解下三百三十九步,剩下一步,大人当着黄老板的面摘下,想必无人敢说什么。”
“说吧,你想要什么?”云大人晓得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饭。
“那我想……”燕灵深思熟虑道,“看云大人你着女装的模样。”
云大人怒瞪着她,握拳道:“你这舌头不要了吗?”
燕灵打哈哈道:“开玩笑,开玩笑,只是云大人你的美貌比之女子毫不逊色,我这是夸你呢。”
云大人别过脸,不愿与她正面交锋。“说,要什么?”
燕灵对着窗外深吁了口气,多愁善感道:“唉,想必云大人也是江湖儿女,小人之交甘若醴,我穷尽半生都未能有个知心好友,寂寞如雪,有生之年,只想寻人纵酒踏歌,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