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會折磨死自己。
翌日清晨,方墨白送她去坐車後,首次在白日裡躲進被窩補眠。
沈薇除了上課及打工外,其餘的時間大部分用來讀書,所以輔導課只需配合方墨白的時間。
至於輔導的地點,公共場所怕碰到熟人,而宿舍還有其他室友在,也不方便。沈薇想來想去,方墨白家舒適安全,隱密性又夠,再適合不過了。
反正住都住了,還有什麼好顧慮的?況且,她信得過方墨白,信不過的反而是她自己,她好像......越來越喜歡他了呢。
於是,她去電方墨白告知想法。
方墨白先是一愣,無語了半天,才緩緩地說:「如果妳不擔心,我沒問題。」
「你的床都睡過了,有什麼好擔心的。那就一個禮拜一天。」
「好。」
沈薇沒看見電話這頭的方墨白,一臉無奈。這是否意味著,每個禮拜他將有一天會失眠?
方墨白做事,習慣考慮長遠計劃。
在沈薇決定到他住處接受輔導時,他便預先買了桌椅,放進另一個房間,以避開床邊讀書的曖昧氣氛。必要時,也可以讓兩人有各自獨立的空間,安心讀書。
「我可以要杯水嗎?」二次造訪,沈薇坐在客廳尚有一絲拘束。
「請便。」
得到允許,她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打開櫥櫃,取杯倒水。
片刻間,她已經自來熟地將背包放進客房。
「你專程為我買了書桌?」她瞧著開心地問。
「我的臥室不方便。」
此人的果然龜毛,不喜歡別人碰亂他的東西,上回睡了他的床,想必他很委屈吧?
「多少錢,我可以給你。」
「不必了,這桌子不在妳家。」
「那真讓你破費了。」
「認真唸書才不會浪費了桌子。」
他何不說:認真唸書才不枉我一番苦心?是不想讓她有壓力吧?
方墨白搬了一張椅子坐到她旁邊,開始進行輔導。
起初,沈薇很認真地在聆聽,但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難叫人不胡思亂想。
她確定自己很喜歡方墨白,但方墨白是以什麼態度在對待她呢?
偷覷一眼正在認真解題的男人。他為她做了那麼多,現在又甘冒著閒言碎語的風險,不厭其煩地幫她輔導課業,她還能裝瞎地認為,這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嗎?
若非出於男女之情,又是什麼?? 但是,方墨白為何一直與她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態度?她想試探對方的想法。
於是,鼓足了勇氣,出其不意地迅速在他頰邊偷了個吻。
蜻蜓點水般的吻,如羽毛刷過,唇邊帶起了一股麻麻癢癢的微電流。
那可是她的初吻,嗚......她不敢看他。低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等著領罰。
無預警地吻,令方墨白的表情一僵。
已經是極限了,他不能表態,否則會亂了原本的軌道。心中雖已風濤俱作,卻強迫自己以平靜的情緒面對。
「專心點兒。」淺蹙眉心地道。
沈薇一抬頭,對上他的眼,芙頰迅速刷紅。
那一吻,方墨白並未生氣,可是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難道,不是她想的那樣?他其實對她沒有男女的情思?
都怪自己太主動了!心中頓時萬般懊惱。期望不但落空,恐怕還讓方墨白覺得自己是個隨便的女孩。
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別再面對眼前的窘境。
「呵呵,純屬惡作劇......」她只能裝死,對男人咧開貝齒,給個甜甜的燦笑。
方墨白不予回應。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