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胸膛像石头震动,震得芙珠耳朵发疼,被铁钳似的大手捏住腰,被迫给他倒酒,要是她有一点点迟了,屁股被大手狠狠捏揉,几乎泛起淤青,她身子在发抖,珍珠坠子点在耳上,来回晃动,照得男人眼中光芒极亮,欲望也凶猛上来了。
芙珠刚倒满酒,双手捧上去,还没碰到男人唇边,就见他突然仰起唇角,像那天在假山洞口露出的笑容,对她笑了一下,转瞬即逝,谁也没有看见这个乖张的笑容,芙珠却看见了。
他认出她了。
准确的说,从他进殿开始,就注意上了她。
他的好侄女。
芙珠捧着酒杯的手在发抖,害怕得几乎跳起来,却被崔安凤用力按住,一只大手摸到她的细腰,指腹揉着后腰上的肌肤,漫不经心挑逗着。
谁也看不见,案底下,崔安凤撩起少女垂落在脚边的裙摆,一层挑开一层,粗粝的手指揉在干涩的阴户上,骨节粗大的手指,来回揉着两瓣紧闭的花唇。
身子被陌生的男人侵犯,少女似乎慌极了,下意识合拢腿心,但男人的手像石头一样坚硬,牢牢攫取主导权,甚至加快抽送速度。
少女紧咬着唇,小腹紧缩,花唇吸着男人粗大的手指,一缩一缩的,淫水涌出大股,顺着腿根,流到裙摆上,染湿了裙面上色泽艳丽的芙蕖。
周围这么多人,全是窥探的眼睛,少女夹紧屁股,也紧紧夹住男人抽送揉穴的大手,生怕被他们发现,手哆哆嗦嗦,酒盏已经拿不稳,泼出大半,弄脏了他胸口。
九皇叔。放了我。
芙珠嘴唇翕动,无声哀求着他,她是他亲侄女。
不能这样对她。
崔安凤目光微红,喝着她手里的酒,嘴唇嫣红,手指骤然插进紧闭的唇肉,戳中穴肉,粗糙的茧子狠狠擦过阴蒂,彻底让她沦为手里的小鸟儿,无法挣脱。
众人看崔安凤目光亮得逼人,哪里是要醉的样子,分明还可以再来一局,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等不及了,悄悄发信号,让殿外潜伏的刺客冲进来,但等了许久,迟迟不见外面动静。
就在此时,崔安凤喝完了最后一杯酒,深红色的酒从唇角泼落,像极了鲜血,一把将怀里的芙珠推开,站起身道:“诸君戏耍够了,现在该轮到我。”
说罢抚掌三下,大批崔军涌进来,将四大家族的人团团围住,逼交出虎符。
世家子弟们没有武器携身,不能抵御,这才回过神来,难怪金池宴不让带武器,不是他们要崔安凤死,而是崔安凤伪装成匹夫,要他们放下戒心,耍了他们一通后再弄死。
有骨气的子弟,指着崔安凤鼻尖怒骂逆臣贼子,全被拉出去当众斩首,人头咕噜噜滚落在地,剩下那些人,全是软骨头,深知留得青山在的道理,用虎符换一命。
崔安凤却卸磨杀驴,现在得了虎符,直接下屠杀令。
殿中弥漫着一股极浓的血腥味,到处是乱冲冲的哭声。
崔安凤踏着鲜血里,目光猩红而冰冷,扫过殿中每处角落,忽然目光一顿,挑了下眉,吩咐属下取来弓箭。
他对准龙椅后一团深深的阴影,用力拉开弓,狠狠射出。
噗嗤一声,是箭刺入肉体的声响,从龙椅后的阴影里,一个蜷缩的人影栽倒下来。
王郎君脸色惨白,倒在地上抽搐,被崔安凤一脚踩住,“什么东西,你也敢碰我的东西!”
他为人霸道至极,凡是自己看中的,就一定要夺过来,就算玩腻扔了,也轮不到旁人动一根手指。
崔安凤扬起长鞭,啪的一声又一声,打成一团血骨模糊的肉虫。
部下清点结束,殿中的鞭打声还在响,从未见过大司马狰狞猩红的面孔,显然犯了醉酒症,谁也不敢惹,默默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