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定年纪,也需要纾解,他是她最亲近的奴才,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殿外将士轮流交替,发出刀枪碰撞的声响,在夜里格外响亮,仿佛随时冲进来,捉住他们这对偷情的主仆。
“嗯嗯嗯……”
芙珠赤身裸体,仰躺在床上,小手紧紧揪着被子,发出含糊的呻吟。
好痒。
也好刺激。
芙珠腿儿大开,有个脑袋深深埋在腿心,折弯她的腿,高高抬起屁股,用唇去舔流水的小肉缝,把花唇里外舔得流水光亮。
芙珠浑身颤栗,胸口两团肉也痒起来,她勾着腿儿,将李琢腰身勾住,拽着衣袖晃动。
阿琢,里头痒。
好痒,再往里弄一点。
李琢顺着腿根,揉弄粉嫩的阴户,一掐就流汁,两指拨开紧闭的花唇,用力一按阴蒂,更刺激得冒水,往花穴里快速抽送。
他的手修长白净,骨节分明,像是上好的玉瓷,应该抚摸世间最美好的事物,现在却在做最淫荡的事。
起先是两根手指,后来再加入一根,两根,甚至整只手,拨开花穴,往两边撑开,露出深红的穴肉,随着芙珠小腹的起伏,穴肉湿颤颤的,吐出股股淫水。
他从肚脐眼亲上来,舌头灵活,娴熟解开一粒粒扣子,鼓胀的奶儿弹跳而出,他低头含住一只,用手揉嫣红的乳珠,口中吞吐乳肉,轮流爱抚。
脸埋在两只雪白高耸的奶子沟,从开始的温柔,到越来越疯狂,嘴里塞满乳肉,一只手捏住奶尖,指甲深深嵌进去,掐出一朵朵红印。
公主的奶儿,是他一手抚大。
公主的花蕊,是他用舌头撑开的。
芙珠来初潮时,两人都不懂,李琢请不来太医,笨拙地拿白巾子堵住她下身,擦拭流出来的鲜血,擦着擦着,就亲上来了,吮去脏污的红血,抓起嫩奶儿按摩,从青涩的尖儿,揉成雪白的蜜桃,一掐就出水。
当时他们年纪还小,一个身子没长开,一个下身残缺,彼此靠近取暖,没有比他们更天经地义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