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慌乱的样子有些好笑,踱步进入房内:“陛下在更衣?是臣鲁莽了。”
“无碍,摄政王殿下还有何事?”乔木悄悄将白色布条往身后藏去。
齐致暮转着手上的玉扳指笑道:“臣想着陛下已十六岁了,皇后不急便送陛下几位美人开开荤才是。”
乔木张张嘴有些呆滞,下床时不忘将布条塞到被下,连鞋都未套赶忙走到齐致暮身旁,像是羞赧像是难堪小声道:“摄政王殿下有所不知……我不行。”原意是羞辱一下小雏儿,却没想到小皇帝竟然不行,齐致暮侧头看着小皇帝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失神,回过神来捂着嘴轻咳两声:“如此便叫太医瞧瞧。”
有些尴尬地要退出寢殿,余光随意往床上一看,见被褥下白色布条的一角,疑窦顿生,目光落在小皇帝身上却发现小皇帝一脸狡黠的笑意。
被骗的恼怒驱使着齐致暮大步上前一手抱住乔木的细腰坐上床榻,乔木吓得尖叫起来挣扎着要从他膝头下来。齐致暮一只手将乔木的手箍住,狭促地要往乔木身下一抓,乔木吓得往后一退堪堪躲过惊恐地问:“摄政王要干什么。”
“看看皇上是龙根过短还是过软,为皇上分忧是臣的职责。”齐致暮脸上有些阴沉。
“不……不必了。”趁着齐致暮手劲稍松,乔木连忙退到床尾,身上的中衣褪到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小皇帝眼眶微红发丝凌乱,看得齐致暮竟然有些气息不稳,一句话未说落荒而逃。
看着齐致暮离开寢殿,乔木狠狠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