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時候真的不會嚇得哭嗎?
跡部景吾環視了一圈面前的人:“部活結束後一起去聚餐”。他打了一個響指,部員們四散開來,他叫住了忍足侑士,“忍足,跟我打一場”。
惠理坐在觀眾席上,旁邊還有一個正呼呼大睡的捲髮少年,不過這些都對她沒什麼影響,她看了一眼那個酣睡的少年心裏閃過好像一只綿羊這樣的想法後,就開始認真地看跡部君和忍足君的比賽。
立海大那邊,本來還想溫水煮青蛙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被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夫打了個措手不及,真田弦一郎黑沉著一張臉,幸村精市似笑非笑,整個網球部沉浸在一種高壓的氣氛之下,切原赤也狀似無意的在休息時湊過去問柳蓮二:“經理怎麼沒來?”
柳翻著筆記本的手停滯住了。
[雖然我知道經理是被冰帝的網球部部長接走了,我也知道是因為經理不在所以今天網球部這麼沉悶,但是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因為真田已經看過來了]
他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就火速走開了。
“切原,是不是還有力氣訓練呀,跟我打一場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幸村涼涼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