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孩子是个外向活泼的性子,她主动挑起了话题,问同为文科生并且同一性别的纪汐说:“你喜欢喝奶盖吗?”
这种明摆着的问题还用回答吗?许沂涂心里还觉得这姑娘问的不好,点奶茶都选了奶盖那肯定是喜欢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能够主动和纪汐搭话才心里犯酸,许沂涂觉得自己这杯柠檬红茶喝的心里都咕隆咕隆的冒着酸泡。
但是纪汐真的顺着这个问题就说下去了。
“我最喜欢奶盖。”纪汐一边摇晃奶茶杯一边说,“不过我喜欢把奶盖摇化到茶里面喝。”
“我不喜欢喝奶盖来着。”女孩子手里捧着五分糖的水果茶,“糖和奶喝多了不仅长痘,还长胖呀。”
许沂涂又想起来纪汐点的是全糖。可能喝全糖的人不多,店员还重复问了她一遍“是全糖对吗?”纪汐那个时候嘴里嗯嗯的答应着,脑袋还配合着一点一点,可爱的过分。
糖和奶,长胖又长痘。
许沂涂看了看纪汐充斥着清澈感的皮肤,眼神向下挪几寸就是抓着杯子的手,手腕细的变成一隙白烟气,让人担心。
不过怎么想,她都应该不会有长胖和长痘的烦恼。
“她应该没有那个烦恼。”
脑袋里想着,许沂涂下意识就讲出声了。
他们接着坐飞机,头等舱,能够把椅子拆出来躺着睡觉。两个女孩子去洗漱,另一个女孩子先走出来,许沂涂发觉她的脸和白天长得不太一样,变得洁净,但却没有那么好看。然后纪汐走出来。
她的白变得氲氤,像是细雨里被摇碎的一捧月光。
想要碰触。
那时没有任何情色的思考,许沂涂只是想着,纪汐会不会变成冰冷的月光,然后融化在他的手掌。
可是很快他会明白,纪汐不是破碎的月亮,她是汹涌而来的海潮。
在初试结束的后一天的假期,他会明白自己被淹没的道理。
“我以为他们的猜测是假的。”
许沂涂偏头叼着纪汐的下唇,本是一抹浅淡的樱粉色,被他细细的用唇齿研磨,磨成一瓣饱艳的玫瑰。
润唇膏是蜂蜜的甜味。
纪汐伸出舌尖探到许沂涂的上唇,许沂涂张开嘴把她软糖似的舌裹进去。男孩的口腔炽烫,含浸她的舌,也能吞下她的唇。
许沂涂用粗糙的舌苔缠着残存着百香果气味的软舌,从更深的部位环着圈直到尖尖的顶,卷着舌面用纤细颗粒状的苔面反复摩擦更为幼嫩的女舌。许沂涂肋骨展的很开,鼓胀的肺叶撑起肋扇,他单手扣在纪汐的一块肩胛骨片,女孩皮肉下的白骨都瘦削,单薄的仿佛脱落的蝶翅。
纪汐被他吮吸的几近窒息,不自觉地去抓许沂涂的肩膀,想要抵开他,稀薄的氧气剥夺了她的气力,手指一寸寸滑落下来。许沂涂眼里的纪汐变得绯红,眼尾盛开的格外的靡艳,泪液星星点点的外溢,眸光以他为中心涣散。他不再吞咽纪汐的唇舌,缱绻地啄吻她泛热的脸,吻掉她生理性掉落的眼泪。
纪汐的舌根酸麻。哪怕许沂涂松开了她的舌,一时难以承受收回收回舌的痛,就干脆放任她的一条红舌露在空气中。舌头上堆积着两人亲吻的津液,粘稠银亮的水丝向下汇聚,从舌尖坠落,游走过小巧的下巴,滴在丰盈的乳。
许沂涂鼻柱极为高挺,随着亲吻的动作变换位置的鼻尖,痒痒的一下一下点在她的脸上,纪汐突然觉得许沂涂有几分可爱。舌吻和亲都粘人的紧,像极了狂乱的舔舐主人脸颊的大狗狗。
但是没有狗狗一样黑亮纯净的豆豆眼,许沂涂热切地亲吻,狭长的眼型凌厉的直,眼眸和他的嗓音一样哑。
“有人说,见过你从家里翻墙出去和男生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