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微微睁大了眼,轻轻的啊了一声:胀
才一根纯情的少年红着脸想,心虚地觑一眼自己过于膨大的触肢,公爵应该是喜欢的吧?不然,也不会碰它,还让它们吐水了。
少年眼皮掩饰性地颤了颤,束住桔火鬈发的发带有些松散,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有种野性的青涩诱惑。他头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被他戳到底了,一戳进去,就感觉到里面温热,周围的软肉全都挤了上来,压着少年的指。
少年喘了喘,有些不知所措。公爵似乎看出他的不安,微微倾身搂住少年。少年的头靠在公爵坦露的胸口,余光可以瞥见青色的血管,眼前极具性感和诱惑力的一幕,让他不由吞咽了下口水,企图缓解致命的干渴。
少年两颊醉如艳霞,眼神可怜巴巴又无措地望着公爵,仿佛她是少年唯一的信仰与救赎。
公爵很满意他的眼神,被取悦到的公爵十分大方,不介意给自己的小信徒一点恩惠。知道少年对中世纪的服饰笨手笨脚,公爵主动解开束缚的胸衣,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冷艳女王,又像馥郁成熟的圣洁母亲,捧着丰盈凑到少年嘴边,浓郁的月季香几乎快要溺毙颤抖的少年。
随着一声轻柔诱哄的吃吧,桔红鬈发快要熊熊燃烧的少年,狠狠地吞着她的乳肉,手指在公爵暗示性的挑逗下,在紧热的甬道里抠弄了起来。少年轻轻一挖,就是一滩水,水声啧啧,过了一会儿,少年又添了一根手指,食指还按在她敏感的豆豆上。
啊啊那里,不行公爵微微仰头,秾艳小嘴吐出酥软情调,室内各色大理石、宝石、青铜、金等华丽壮观的装饰映入浮光点点的媚长的眼,连同浓翘的睫毛,染上一层光怪陆离的珐琅,妖娆曼妙,娇媚淫艳。
公爵的眼平时笼着一层雾气,看向你时仿佛多情的露水月季,眼波迷离,暗含挑衅的艳媚,高傲得令你火大,诱惑得令你臣服。
待你真正把这朵被称为花中皇后的月季花从高高的荆棘丛中摘下,掀开她的花瓣,捣入花心时,才发现她眼里的雾气化作承载星河的冰泉,水波荡漾,熠熠生辉,璀璨夺目得刺入柔软的心房。
少年意识到,公爵被肏时,眼神过于清醒了。
终于舍得掀开雾气的公爵,将少年看了进去。
冷静的目光审视般打量,好像此刻她的生殖腔没有被插进触肢,乳肉也未曾被吸得发红,乳头更没有颤巍巍暴露在庄严肃穆的宫殿。繁琐堆砌的拱顶绘有各色神明,她在上帝和天使的俯视下被肆意奸淫,在祂们或慈悲或怜悯或冷然的目光注视下,吐出一波波潮湿暗魅的蜜水。
公爵身子半倒在堆砌的质地柔软的丝绸宫裙里,裙上装饰的绸带、花边、褶折愈加凌乱不堪,大量自然花卉主题的印花图案衬得公爵仿佛从花苞诞生的淫魅血妖,欢畅地吸食少年身上的精血。
为什么不进来?艳熟过头的两个生殖腔,一个容纳少年生机勃勃的膨大,一个仍被指细心抚弄。
少年望着自己另一头油光滑亮的金属触肢,心脏瑟缩一下,散在肩头的火红鬈发蔫头巴脑耷拉着,精致的眉眼被碎发遮掩,原本有些不羁的棱角也被磨平,嗫喏道:机械的怕不喜欢
撒冷一贯厌恶机械蜘蛛,甚至是痛恨。若非那场疯狂的大战,家园被尽数毁去,连植物都一并消亡,他们也不至于蜷缩在这方角落,井底之蛙般觊觎天边一角浮动的云,做着触摸遥不可及的明月的梦。
公爵没有安抚颤抖的少年,反而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知道我为何喜欢洛可可?
少年此刻显现出直男的一面,望着恣意赤裸身子的公爵陷入绸带做的重重花瓣,眼神清寒地刺人,偏偏冷媚迷人,一时有些被迷住,期期艾艾:因、因为好看?
公爵抚摸少年光滑的机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