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吹个口哨,体内被撞得狂风骇浪,只能爽的浪叫不已。
失去脑袋的倒霉小伙,在被弄掉脑袋的那一刻,压制性行为的信息传输被迫中断,身体兴奋得抖动不已,而且少了一份羞涩,多了一份急不可耐,那种感觉妙极了。螳螂夫人亲昵地抱住变得极其狂野的雄螳螂,一边优雅风流地啃食,一边情切地呻吟问,你也注意到这一点了吗?
掉脑袋,享受性爱在雄性昆虫中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甚至在人类身上,也有类似的情形发生:在掐住男人的脖子时,他很可能会有反应,这不是因为死亡给他带来快感,而是因为大脑发出的别硬,孩子的指令中断了。
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这仅仅是医学上的奇妙发现,大部分的男人在卧室里是不必面对螳螂夫人的。
随着狂野的律动,螳螂夫人越发情切,风流优雅的三角脸焕发亮绿的光泽,吞下钩刺刮拉下来的肉,亲昵又暧昧地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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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里斯克和戴维斯的实验对象是大刀螳螂,不是欧洲螳螂,为了剧情连贯张冠李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