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更无法忍受她将投入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
他渴望苏堇月的依赖与亲密。
可现在他又感到恐惧与心悸。
失控,属于苏家的秩序正在悄然突破界限。
越界,那是苏堇晨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一把拎起徐甜纤细的手腕。
苏堇晨挺拔精干的背脊消失在门外,一圈人都笑得万分暧昧。
林郁撞了撞姜凯德的胳膊,小声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堇晨最近不太对?”
姜凯德猛地喷一口烟雾,嗓音低沉,“哪里不对?”
“就是……有点……欲求不满似的。”
林郁费劲了脑汁儿,才想到了这个词儿,对,欲求不满。
姜凯德嘲弄地勾起嘴角,“哦,是吗?”
欲求不满?他望着那扇被狠狠摔上的门,心脏莫名的就一阵揪痛。
属于苏家兄妹的温馨假面终于要开始撕裂了。
苏堇月……她已经开始对苏堇晨下手了么。
这是一件他早就预料到会发生的事,可是他现在却极度不希望它发生。
苏堇月的美妙,他连多一分都不想让苏堇晨看见。
姜凯德指尖一紧。
将烟头狠狠按灭。
熄灭的火星子一窜,就暗了下去。
只徐徐冒着灰色的残烟。
*
卫生间的隔间内,传来压抑又香艳的惊喘。
隔间的门缝下,是一前一后分开站立的双脚。
姜凯德漆黑的西服靠在一旁的门板上,手里捏着电话,正在实时直播。
寂静的空间内,徐甜娇腻的嗓音没有干扰的,清晰地传入了话筒中。
苏堇晨并不知道门外还站了一个人,就算知道,此刻他也根本顾不上门外有没有人。
汹涌的黑色欲望席卷了他的神经,他必须做点什么,去发泄掉这种可怕的失控感。
苏堇月面对着漆黑的夜色,阳台上的晚风刮过她的耳边。
苏堇晨压抑的闷哼和少女软软的娇喘。
她冷漠又麻木地望着城市的夜景。
到处都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
可终有一天,苏堇晨会迫于社会的压力娶一个女人回来。
会在他的房间内,他的床上,像现在一样肏着谁的小穴。
而她,永远只能隔着一扇门,一道墙,独自蜷缩在角落里。
把真正的自己关在那个黑洞洞的房间,忍受着孤独与煎熬。
姜凯德说得对。
因为她姓苏,所以她是这世界上离苏堇晨最远的女人。
他们亲密无间,但他们隔着罪孽的骨血。
他们相依为命,但他们之间总会出现第三个人。
即使不是这个,也会有下一个。
苏堇晨养大了她,也困住了她,他将她关在这个他一手建造的玻璃房子里,把她当做标本一样每日看着。
既不容许别人染指,自己也绝不触碰。
苏堇月悲哀地感觉到,也许苏堇晨想把她做成一朵漂亮的干花,永远关在这个虚假的玩具屋里。
温馨、和睦,苏堇月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苏家的一切都是伪装。
她看待苏堇晨,从来不是像妹妹看待哥哥那样。
只是因为苏堇晨想要她变成那样,她才变成了那样。
而现在,她几乎忘了,原来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多么可笑。
她挂断了电话。
*
——“你哥这个新女朋友,可不是一次性的。”
姜凯德反复撕开她的伤口,将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