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咬住了他的乳尖。
将那已经硬得充血的小石头,几乎要出汁儿来。
恼怒又娇憨的一口。
姜凯德的喉头滚出一声闷哼,指尖上窜,隔着胸罩握住了一掌柔软。
五指深陷,他越来越容易被她挑起情欲,也越来越想得到她。
丝丝暗红的眼沉下,他引诱着她,“你哥寻欢作乐,却把你关在家里,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可都不像你这么听话。”
想勾引她犯罪,想把她从执念里拖入自己的世界。
苏堇晨都已经这么放荡不堪,苏堇月离姜凯德,只剩下那一小步。
苏堇月松开了齿尖,双手扶住他的肩,跨坐在他的身上。
厚实的浴巾也经不住燥热的折腾,昂扬的某一处早已溢出了淫糜,只差掀开遮挡,让她看个彻底。
她沉迷的脸泛着情欲的红晕,可潋滟的眼里却宛如深海。
苏堇月的小手陷进他的发丝里,紧紧揪住,她可爱的面庞此时有些发冷。
“可她们都不姓苏。”
苏堇月的眼底浮出冷酷与疯魔。
只要能够霸占苏堇晨身边的那个位置,她才不在乎是妹妹还是情人。
姜凯德凝视着她。
被苏堇月一直深深藏在皮囊下的这具灵魂,早就已经沉沦堕落,而纯与欲在她的身上完美融合,她就是堕落的天使,她就是邪恶的雅典娜。
可是这样的苏堇月让他着魔。
没人了解的苏堇月,只有他了解,就连苏堇晨都没有的特权,他有。
姜凯德就着她的姿势,捏住了她的下巴,深深吻了进去。
他甚至都不介意,苏堇月一直拿他当一个替代品。
只要苏堇晨在道德的牢笼中多挣扎一天,苏堇月就会因痛苦折磨而向他更靠近一点。
当这份依赖与信任累积到一定的程度,他就会成为苏堇月疯狂世界的唯一救赎。
即使苏堇晨某一天终于熬不住了,撕下了人皮想做野兽,等待他们的,也只是在血缘的罪孽里越陷越深。
想要得到苏堇月。
就得比她还要疯。
姜凯德用湿润的舌头缠绕她不满的情绪,缠绵消解,温柔包裹。
直到将她那凶狠的小舌纠缠到柔软不堪,就像是软掉的雪糕,在他口中化掉。
他才松开了嘴。
愉悦的神情从眼底流露到面上,姜凯德被欲望左右的嗓音沙哑低沉。
“姓苏只会让你更痛苦,你哥在这世界上,唯一不搞的就是你。”
姜凯德温柔地说着,一点点撕扯着她的神经。
苏堇月漆黑的瞳仁骤然紧缩,她揪紧了他的发根,指尖嵌入他的脆弱头皮。
向里层刺入。
她微哑的嗓音冷漠暴躁,“你闭嘴。”
姜凯德忍耐着头皮上的尖锐痛楚,慵懒随意地转移了话题,“你哥问我,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去给他见见。”
细长的眼角微眯,但话语认真,眼神也很认真。
苏堇月越来越不喜欢他最近的言行。
就像是这句看似疑问的试探,他在挑衅她的底线。
她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道,“所以呢?”
姜凯德挑起她的下巴,“你见吗?”
苏堇月的淡淡笑意从眼底消散得一干二净。
“如果有一天,我们两玩不下去了,你说是因为什么?”
姜凯德嘴角轻嘲,“我是不是还要送你一首《吻得太逼真》?”
苏堇月垂头舔了舔他的眼角,似乎有一点点苦,但又好像没有。
像一只小狗,在他的眼皮上伸着温热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