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
从小到大,舒杏都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刚刚是疼傻了,现在知道该委屈了,豆大的眼泪说来就来。
“好痛……”
她的眼泪顿时让莫巍乱了手脚,他想用手给她擦眼泪,却想起自己的手碰了泥土,现在很脏,无措的手指动了动。
“对不起,对不起……”他蹲在她的随便,不停道歉。
莫巍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助,看见舒杏的伤,有几十秒中他的脑海是空白的,忘了该怎么止血怎么处理伤口……
他居然什么都想不了。
“还站得起来吗?”莫巍问,“你的伤口必须马上清理包扎。”
舒杏试着起来,脚有点崴到,伤口又太大了,扯着很疼。
莫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起来,又在她面前蹲下。
“你……”
“我背你,小心一点,别碰到伤口。”
……
“对不起,这附近没有医院,我妈妈是医生,家里有急救箱,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好不好?”
“嗯……”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半山别墅灯火通明,偶尔有遛狗的人经过,都诧异地看着一个少年,背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女生。
莫巍第一次背别人,他担心自己背的方式不对,会弄疼舒杏,所以他尽可能走慢一点。
舒杏也感受到了他的生疏,抱着莫巍的脖子,很紧,为了不让自己掉下来。
他们离得很近,少年的后背宽阔又单薄,舒杏闻得到莫巍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是晚风中淡淡的薰衣草味。
他们很快到了。
莫巍的家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庭院紧闭,室内的灯没有亮,舒杏松了一口气。
开灯,宽敞精致的客厅一下子明亮起来,莫巍轻轻把舒杏放在沙发上,去拿急救箱。
“我妈妈今晚又加班了,阿姨也下班了,我来给你包扎好吗?”
“好。”
莫巍走后,舒杏好奇地瞧着他的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高级且优雅。
“忍一下,清理消毒会有一点疼。”
舒杏条件反射收了一下脚,疼得丝丝叫。
莫巍笑了,弯着眉眼对她说:“怕疼啊,打一针麻药就不疼了。”
“好。”舒杏不知道还能打麻药。
“傻不傻,注射麻药是买不到的,我会轻一点的。”
舒杏呆呆地看着莫巍,她没想到莫巍居然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莫巍用纸巾沾着清水初步处理了舒杏的腿,擦拭掉大部分的血迹和泥渣,完整清楚的伤口就露了出来。
幸好,只是只是擦破了皮,面积比较大但是并不严重。
随后莫巍拿出棉签和酒精喷雾,舒杏见到就想跑,腿刚动一下就被一双手捉住了。
莫巍惊讶地发现,他的手可以完全握住舒杏的脚踝,温暖的掌心包裹着她冰凉的皮肤,少女的四肢娇弱得吓人。
“别动,你的伤口必须用酒精消毒,乱动会更疼。”
“……好。”
当沾着酒精的棉签触碰到伤口的时候,钻心的疼痛让舒杏实在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腿抖得厉害。
莫巍不得不控制住她的腿,用生硬的措辞安慰她:“抱歉忍一下,马上就好了,不要看就没那么疼。”
酒精带来的痛苦被缩到最短,紧接着是包扎。
舒杏仰头靠在沙发上,盯着水晶吊灯出神,眼睛鼻尖红红的,脸颊旁边还留着两条泪痕。
“好了。”莫巍说。
舒杏弯腰去看自己的腿,两条腿被纱布包的结结实实,可以看出莫巍是学过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