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重,但她知道他在哭,已经有微凉的液体渗入她的肌肤。
言淼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背,指腹感觉到衣服上的热意又一下缩了回去:你先回去吧。
他突然就没了声音,靠在她身上一动不动,言淼同样沉默着没动弹,可渐渐的心里又生出些紧张:章鱼?你没事吧?
他没有任何回应。
章鱼?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正要伸手开灯,却又突然被他拉了回来。
左手紧紧箍着她手腕,他开始急切地扯她衣服,拉了几下没拉开便又直接撩着衣摆往上掀。
章鱼。言淼用能活动的那只手抓住他,不行,今晚真的不行。
他置若罔闻,将她两只手并拢在一起举高到床头,掀开衣服一口含住乳首,继续粗暴地扯着她睡裤。
快感与恐惧同时袭来,言淼紧紧咬着牙,生怕发出声音让楼上的外公听到。
明明只要说两句重话就可以阻止他,明明也可以屈膝踹开他,可这一刻她什么都没做,只缓缓闭上眼。
睡裤和内裤褪到脚踝时,他拉开她一条腿,炙热的欲望很快就抵了上去,还没到完全勃起的状态,却又坚定地往她腿间插。
阴蒂被发热的性器蹭了一下,言淼呼吸更急,整个穴口都拼命收缩,一小股液体从里面流淌而出。
他循着湿意进去,很快就把翕张的小口撑开,但也就在这时,所有急促的动作都忽然停了下来。
没拿套,我没拿套,不能让你怀孕。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伏在她身上呢喃,检测结果还没到零,你还有可能怀孕,会怀的
言淼整个身子都是一震,好半天才颤抖着哑声问:你你去结扎了?
他把性器抽出,什么话都没说,静静靠在她身侧低声喘息。
言淼又问了一遍:是不是精子检测的结果?你是不是做了结扎?
他依旧一言不发,只伸手搂紧她,眼泪再次滚落到她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