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熹离开后,郁太后拍了拍杜婉宁的臂膀,劝道,“我这个皇儿性子冷淡,脾气古怪,你莫要用寻常手段来勾.引他,否则适得其反。”
杜婉宁点点头。
“婉宁你也不必过于忧虑,这容熹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而陛下又不常去贞妃那儿,所以你只要怀上龙种,那么你就能母凭子贵,以后在这后宫没有人敢给你脸色看。”
“嗯,多谢太后娘娘指点。”
——
容熹回到迎新宫去,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今日离杜婉宁近了些,并没有闻到杜婉宁身上有什么异味,可见昨晚齐慕说那样的话,不过是一个借口。
现下,她真的不好做人了,该怎么劝阻齐慕去宠幸杜婉宁呢?
齐慕没一会儿便赶来迎新宫,瞧见容熹安好的模样,心里暗自舒了口气。他知道郁太后召见容熹后,便马不停蹄赶过来,深怕容熹受欺负。
他看容熹一脸愁容,想着昨晚的事情,问道,“母后是不是因为杜婉宁的事情为难你了?”
容熹点点头,眸光仿佛含着秋水波光粼粼,无助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其实她心里比任何人都喜欢他能将心思放到别的女人身上去。
“你别管她,朕做什么事情心里有数。”
容熹闻言,无奈地笑了笑,他是有数,可是她没数啊。
后宫一有什么事,大家都觉得是她的缘故。
她给他斟上热茶,单手撑着下巴,款款道,“臣妾决定将吴长清跟杜婉宁纳入宫中,不过她们的嫔位还需要陛下您来决定。”
齐慕顿了顿,将手中茶杯放下,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容熹的眼睛,又忍下去了。仿佛他的话一说重,她就要哭出来似的。
“嗯,你看着办。”
他抿了口茶,觉得有些苦。
以前他喜欢喝苦的茶,觉得这样舒服,可是现在却越来越不喜欢苦的东西了。
有些时候,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的一生已经过去一大半了。可是转眼看看,他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
为什么会觉得人生那么疲惫?
那么漫长呢?
“陛下,臣妾今日在太后娘娘那儿看到婉宁妹妹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