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么?”
亭郢冷笑,就他妈大了三岁,说得像三十岁一样。
也不知道又被抱去了哪。
“现在知道什么人该不该碰,什么话该不该说了?”
大哥语气漫不经心,反正不是给小瞎子说的。
禾棠还蒙着眼睛,只有嘴巴的布被撕开。
“你们迟早会被指着鼻子骂,下地狱!”
察觉到人的变化,亭郢轻轻盖上了大手。
腾出手揉揉小脑袋,换了个姿势把人单手抱在怀里。
踢踢地上的人,“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突如其来的话,让禾棠有些懵圈和狐疑。
亭郢绷着身子压根儿不敢动,水渍声好像有点大。
“什么声?”
大哥不搭理,转身走了。
刚沾床,不想做到天亮,开始苦肉计。
“疼...疼...”
吓得人赶紧退出来,拉开灯仔仔细细地检查个遍。
“哪不舒服?现在还疼不疼?”
眼前雾蒙蒙的一片,神秘的面纱快要揭开,亭郢不停地眨眼。
大哥凑上来,抱起人裹起外衣,就要往外跑。
小瞎子不瞎了,看得分明。
“不疼,困了。”
大手拂去鬓角的细汗,嗓音温柔,低声哄人。
“睡吧,我给你擦擦身子。”
好笑,真的很羡慕这些不属于他的世界,明明是相同的面容,完完全全不一样。
所谓的同脸不同命吧。
他揉揉眼,浅浅地弯弯嘴角。
“肚子扁啦。”
人失笑,“先睡还是先吃啦?”
亭郢摇摇头,轻微挣扎出怀抱,沾了地。
双腿还颤颤巍巍的,僵硬得站不直。
大哥也在一侧,学着他一瘸一拐的动作。
“别栽了,我抱你回去睡觉。”
黑夜中,两道人影被风吹得无声,亭郢眼里看得清清楚楚。
“哥,你别再栽了。”
原主不会再回来,他也迟早会走。
终究不是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