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未歪,也沒斷掉,否則動到筋骨內臟的傷勢,只有胡狼才有辦法醫治。
腫成豬頭的小臉總算好了八成,但他好不容易止血的背傷又汩汩冒著血,流了一地。
「少爺?」
唐澄澄清醒了過來。
「醒了?」
「少爺!」唐澄澄哇的一聲哭倒在他懷裡。「剛才、剛才好可怕,有個男人他想要對我亂來!」
倉皇的小臉東張西望,就怕樵夫還在附近。
沒想,竟讓她看到一具插在樹上的身體,貌似已經奄奄一息。
她嚇呆了。
妖狐立刻把震驚的小臉扳回來。
「少爺,那個人……」
「扶我回去。」他打斷她。「我背傷裂開了,無法走路。」
這當然是謊言,他沒有虛弱到連走路都沒辦法,甚至把唐澄澄抱回去都不是難事。
但他不要她把注意力放在那屍體上。
她是普通凡人,一個十六歲的女孩,精神上受不住一個人為她而死的。
「少爺,你是因為我才傷口裂開的嗎?」唐澄澄淚眼汪汪。
「廢話!」
「對不起,少爺!」她又哭得涕泗縱橫。
「知道對不起就乖點。」
「我以後會乖。」她哭著發誓。
最好會乖。
妖狐沒好氣地想著。
唐澄澄小心翼翼的把妖狐扶起來。
臨走前她又忍不住看了那個樵夫一眼。
「他死了嗎?」她提著心問。
「我流了這麼多血都沒死,他當然還活著。」妖狐說著謊。
「那就好。」唐澄澄鬆了口氣。
她扶著妖狐回到樹窩。
「我看妳睡吧,省心。」
妖狐在她眉間上一點,瞬間失去意識的唐澄澄身子軟了下來。
他快手扶穩,輕輕放下。
沒一會,輕微的平穩呼息聲傳出。
——總算可以專心療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