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嗎?」
「我只是個普通凡人,哪知道這種事!」頓了頓,她又不免好奇的問。「那你原本長啥樣?」
不會是稍早那妖艷的模樣吧?
「自是比李海喬好看上千倍。」他輕蔑一撇嘴。「妳臨死之前,我會讓妳看看我的真面目的。」
「什麼臨死?」她聽到關鍵字。「你不是說讓我當丫鬟的嗎?」
當個妖就可以出爾反爾嗎?
「賤命丫鬟惹我不爽當然是直接誅殺!」他面目猙獰、殺氣十足。
「那如果我不想看九條尾巴,跟真面目,是不是就不用死?」唐澄澄舉一反三。
「想得美!」
「這麼難商量的?」唐澄澄覺得自己真苦命,當初沒意圖救人就好了。「對了,你也有姓名的嗎?」
「妳問這幹麼?」妖狐冷眼橫她。
「我好奇問問啊,你活了千年,一定有名字的吧?」
「妳個賤命的敢問本大仙名字?」妖狐一腳將她踹趴在地。
「是是是,我賤命,我沒資格!」不說就不說嘛,幹麼每次出口就損人,還踢她。「咱們時間不多,你要不要先研究少爺的死有什麼蹊蹺?」
「都是妳胡扯瞎扯,浪費了我的時間。」
「你……」算了,時間寶貴,不跟他拌嘴了。「那你快看吧。」
妖狐目測李海喬的身體狀況,從外觀上並未有任何明顯外傷。
既然無血染了衣物,可見並非受利刃等物所傷。
他扯開他的腰帶,一把拉開衣領,一旁的唐澄澄嚇得慌忙摀住眼,轉過身去。
「你要脫衣服怎麼不說一聲的?」唐澄澄抱怨道。
「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體!」
「我……姑娘家一輩子只能見一個男人的身體!」那就是她的郎君。
可是唯一一次的機會,被妖狐奪走了,嗚嗚嗚。
「無聊!」他受夠凡間的繁文縟節了。
妖狐脫掉李海喬的中衣,在赤身裸體上巡視一遍,沒找著蹊蹺之處。
李海喬死前拜託他找殺他的兇手,他當時沒細想,還以為是被下毒、下藥還是啥的陰險手段,可不管是靠藥物還是利刃刺殺,身上都一定會有痕跡的。
想到那團不明黑霧,也許使用的不是一般手法?
妖狐閉上眼睛,再次張開時,赫然眼瞳已成金色,他再次仔細觀察李海喬的身體,果然在胸口左下處,有個拇指大的暗影在體內浮動。
「看樣子是被咒殺的。」
「咒殺?」唐澄澄納悶,轉過頭來時,剛好看到李海喬的命根子,凍得青白青白的,嚇得她趕緊矇住眼。
「必是有個恨極李海喬之人,不惜以性命為代價,下詛咒殺了他。」
只是因為李海喬前世為仙,所以才未在咒殺的當下便死亡。還有時間跟他討價還價。
「可是沒聽說過少爺與誰結怨啊。」聽說少爺最是潔身自愛的。
「所以他才託我將這個人找出來。不過也許他心裡有底,只是來不及聽他的推論就一命嗚呼了。」
「所以要找的這個人不僅是怨恨少爺,還要懂得咒殺之法?」
「對。」
「喔……」她恍然大悟的點著頭。
「喔什麼?妳知道怎麼找嗎?」
「不知道。」她頭搖得跟波浪鼓沒兩樣。
「在靈魂換回來之前,先別輕舉妄動,對方既然是採咒殺之術,更是防不勝防,咱倆絕不可分開,懂嗎?」
「懂。」唐澄澄用力點頭。「對了,少爺,你剛說這下詛咒,要用性命做代價,也就是說下咒之人已經死了?」
「或是極致珍貴之物。」想有所得